“那您保養得可太好了,看著就跟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差不多……。”任也在體制的時候,曾經把副局二百多斤的老婆,忽悠到發自肺腑地相信自己的姿色堪比范爺,導致絕經期都比別人晚了三年。
吃過飯,他給許夫人提供了大概二十分的情緒價值后,便起身告辭。
許青宴將任也送出龍門,背手叮囑道:“你不能間斷,最晚兩天后來。”
“我知道了。”
“行,你走吧。”許青宴準備關門。
“等一下……!”
任也擺手阻攔,很突然地笑問道:“先生,來這里求學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您為什么單單授課于我,對我的態度也有所不同呢?”
“因為你有星源啊。”許青宴很真實地回道。
“不對。以山河筆的神異之能,即便是四品,甚至五品的高手前來,也定能有所收獲。您哪怕收費一百萬星源一堂課,我覺得這青禾書院的門,恐怕也要被踏碎了吧。”任也搖頭評價了一句。
微風拂面,許青宴鬢發飛揚,他站在門內,仔細思考了一下,認真道:“也為錢,更為身后虛名。你乃人皇,我若指點于你,即便百年之后,也定會青史留名的。這開堂講課,我雖賣了自己的一身所學,傾囊相授,可換來的卻是滿譽古潭市,處處受人追捧,受人尊敬。我一介流亡他鄉多年的落魄讀書人……能有這個名望,那還求什么呢?!死而無憾也……!”
他說得句句在理,也無比真實,可任也依舊不信。他覺得這是一個借口,但卻沒有再追問下去的必要了。
任也微微抱拳:“那就祝先生名滿遷徙地吧。”
“哈哈哈……也祝你早日體法雙修,無敵當世。”許青宴爽朗地笑著,瘦弱的身影仿佛隱入了院內的一片安泰祥和,朝陽璀璨之中。
……
早晨,古潭宗秘境的地堡之中。
任也剛要去找王長風,便見到春哥燦笑著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稍稍愣了一下,笑道:“有事兒啊?”
春哥等八人,也是被儲道爺坑進古潭宗星門的,且剛開始與任也等人,也一塊與萬象門發生了沖突。他雖然長得相貌粗獷,但卻性子耿直,為人仗義。
這二十多天接觸下來,任也發現他是一個實在人,而他最喜歡跟實在人交朋友了。
“沒什么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春哥齜著一口白牙,彎腰坐在了木椅之上,露出了一副很曖昧的表情。
任也眨了眨眼睛:“你笑得怎么像是要收費似的?到底怎么了?”
“哈哈,真沒事兒。”
“行,那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去找王道長聊聊。”任也假裝起身。
“等等,等一會兒。”春哥一把拉住了他,笑道:“急什么啊!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