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別說話,快進!”
“……!”
儲道爺等人出言催促時,三十余位神通者,便全部跑進了光照之地,飛掠而上。
任也發絲飛揚,手持人皇劍,如游龍一般穿梭在光照之地中,待對方神通法寶入內后,便開圣瞳,持劍劈殺。
“嘭嘭嘭……!”
一陣陣金屬碰撞之聲響徹,數十件法寶應聲崩飛,倒退而回。
數息后,任也立于光照之地的最上方,如戰神一般,雙眼癲狂的看向四周:“踏馬的,誰有底氣以二品之軀戰我,盡管放馬過來!!”
他此刻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但要護著這些被俘之人,還要保護天風真人不被偷襲,更不能身隕,再加上儲道爺和呂季,明顯已經是戰力銳減至極,神魂不穩的狀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是孤身猛虎單挑群狼了,抱著能拖一會就是一會心態,祈求王長風能快點打進來,徹底扭轉局面。
“嗖嗖……!”
數息后,曹羽飛率領七十余位神通者,橫空漂浮在天牢入口附近。
茂山雙眼通紅的瞧著光照之地,咬牙切齒的罵道:“他娘的……這小子又用這一手!那光照之地,淪為二品,我們貿然殺進去,怕是要損失慘重的,而且不見得能活捉那王八蛋!”
他雖然心中對任也憤恨至極,但腦子還是清醒的,也在三元醫館一戰中,見識過人皇印的恐怖之處,不敢貿然攻殺。
曹羽飛雙眼死盯著穹頂之上的天風真人,他心里其實比任也還要焦急,還要難受。因為守方大部分的神通者都已殺回宗門之內,而外面戰場中,又不停的有路引在返回……
這說明,在王長風猛烈的攻擊下,已方不停的有人在身隕,目前可能已不足四十人了。
他必須盡快攻陷這里,才能迎來勝利的曙光。
“諸位,他那大印頗為耗費神力,維持不了多久!”曹羽飛咬牙道:“爾等與我,千萬不要吝嗇自己的珍貴法寶,只身站在光照之地以外,不停的轟擊那大印,令它盡快神光潰散!”
“諸位,一月以來的付出,等的便是今日這開花結果之時,給我殺!!”
“轟轟轟……!”
七十余人聞聽此言,全都極盡催動星源之力,如狂風暴雨一般,向光照之地轟擊而去。
“刷!”
任也懸與一眾神通者的頭頂,抬手祭出冥河寶瓶:“青竹參天展,與此地護我——長!”
一言出,青竹幼苗落地生根,冥河之水倒灌而下,在祭壇之上形成了一汪水澤;紫運自穹頂飄落,化作祥云,兩者滋養著青竹,瞬間令其無限延伸,眨眼便“枝頂蒼穹,根生大地”,如一尊從幽幽萬古中走出來的仙木,璀璨無比。
“嘩啦!”
青竹生出的無數條枝丫,無差別的抽動,將那一件件轟入光照之地的法寶,神異之能,或轟飛,或打齏粉,或將其抽的神光暗淡……
一時間,整座天牢的最中央出,都被法寶碎裂時散發的光芒籠罩,猶如漆黑宇宙中的星云,場景極為震撼。
一位位俘虜之人,抬頭瞧著任也一人獨抗七十余位神通者的攻殺,眼中已經沒有了震撼和崇拜,取而代之的是感激,是愧疚……是無能為力的怒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任也游走在光照之地中,護著天風真人,護著一眾同陣營的袍澤,戰到雙眼空洞,大腦停滯,肉身似乎進入了某種玄妙的狀態,只麻木的出劍拼殺。
曹羽飛也是越戰越心驚,他震撼與人皇雖未入高品之階,可卻擁有如此戰力,尤其是對方進入禁地之后,在歸來時,肉身強悍了不止一個檔次;他驚愕與任也先前已經戰過倒懸老人了,此刻卻還能拼命一搏……
他踏馬的是鐵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