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鐵打的,那在這么多神光的照耀下,也該融化了啊?!
他心中不服,大吼一聲:“人皇印的光照之地,已經暗淡許多了……肉身強悍者,不會受到光照壓制的,率先殺進去!!”
一言出,十幾位苦修肉身的強大的神通者,在相互對視一眼后,齊刷刷吼道:“蠻大人!你的封賞,老子必要領到!”
“殺!”
“轟轟!”
這十幾位苦修肉身的神通者,在人皇印光輝暗淡之時,冒死殺入了枝葉茂盛的九曲青云竹之下。
“踏馬的,所有人的生死,沒理由只讓人皇兄弟一個人拼命!”明泉咬牙切齒的大吼道:“還能動的兄弟,跟我殺!”
“干死他們!”
“……!”
稍稍恢復了一下的儲道爺,呂季,丁郡等人,也再次操控法寶迎向那沖擊而來的神通者。
……
宗門外。
任也等人在拼死反抗之時,丁混率領的護陣之人,也面臨著全軍覆沒的處境。
攻方的指揮官王長風,自然也知道時間的重要性,所以他在曹羽飛走后,便發動了十幾次搏命似的攻擊,甚至有幾次已經打到了傳送陣邊緣,但卻都被那些隨時準備赴死的超品老怪,以生命為代價,一次又一次的擊退。
戰至現在,守方已有八位超品在傳送陣旁邊化道身隕,十二件護宗法器也幾經易手,交給后來人御敵。
萬象門與守歲人在拼命,面壁人又何嘗不是在不惜一切代價的守護著最后的希望?
面壁人布局遷徙地,所圖甚大,有生存之難,也有自己的堅持和愿景,很多老怪熬過漫長的歲月,也正是憑借著心中的不忿和執念,存活到了如今。
“我等探路者,本就抱著十死無生之意念,降臨此地!即便活的了今日,卻活不到再見歸鄉的回廊。碎身隕落,又有何懼?”
“為開路者,定當榮耀!!”
一位黑袍老者仰天大吼,守在最左側的傳送陣旁,向自己的身軀內打下六根碎源釘,氣息極盡升騰后,才燃燒著至寶與肉身,拉著兩位萬象門的超品,一同隕落。
“嘭!”
丁混渾身浴血,一拳打碎阿菩的千機流體,孤身戰八方,在最中央的傳送陣旁,未曾退卻一步。
今日決戰前,雙方就已爆發過兩次血戰,一次是在三元醫館,那一次任也與儲道爺發威,守方損傷頗大,共返回了十六枚路引,從而曹羽飛又補充進了十六位超品;而攻方因名額有限,只補充了呂季等九位守歲人超品入門。
后為了掩護任也潛入古潭宗,王長風又發動了佯攻之戰。此戰過后,守方的低微神通者再次身隕十余人,最終又補進十余位超品,再加上,從最一開始,守方的超品數量就是高于萬象門的,所以在頂尖戰力這一塊,攻方一直是非常吃虧的。
此刻,這些超品老怪搏命,在臨死前極盡升華,短暫爆發出的神異威能堪比天道。這一位位熬過漫長歲月的老怪,那都不是庸庸碌碌之人,都是各有絕學,可選一處秘境收徒傳道的存在。
就連任也,儲道爺,呂季這些后起之秀,在絕境時都可爆發出暫時抵擋住一眾神通者的戰力,那就更別提這些能在惡劣環境下活這么久的老家伙了!
他們拼死相搏,以獻祭生命為待見拖延時間,這讓王長風等人寸步難行。
雙方都已拼到了極限,誰若在這時候松下一口氣,誰就要粉身碎骨,一敗涂地!
……
天牢。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