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虎一聽這話,毫無興趣道:“年輕的女人,不懂風月,有什么可交流的!”
“你要一百歲的也有,只有你去就行。”唐風看出了他的喜好,頓時擊其軟肋:“不瞞你說,我清涼府也有許多擁有曹魏風骨的文人雅士,比如老劉……你們應該能聊到一塊去。”
寅虎一聽百歲二字,則微微點頭:“也算是一種奇景,行吧,我且與你們一同前去看看。”
儲道爺又精又靈,背手道:“古潭一戰,頗耗錢財。也罷,我去清涼府瞧一瞧,若是有房貸錢莊,也可借出一些星源來。到時,還望人皇兄弟給我擔保啊。”
任也瞇眼打量著他,像是品鑒一件絕世珍寶的回道:“沒有問題,你到了清涼府,想借多少星源咱都有。關于借款這方面,咱們與守歲人戶部是有直接合作的。你寫條子,我拿馬車給你往回拉星源!”
唐風有些心疼的看著儲道爺,心里暗道:“任扒皮的條子,保管你沾上就戒不掉。”
“行,那就這樣。”
任也欣喜的看著大家,輕聲道:“我先去青禾書院走一遭,若是沒什么事兒,咱們晚上就回清涼府。正好商定一下,都有誰一起去探望宏哥家眷……!”
“好吧,我去訓斥一下表妹。”寅虎點頭。
“走,我也與你一同去青禾書院。”儲道爺附和道:“順路去給白條雞前輩搞點吃屎。”
“吃屎?!”
任也驚愕:“你怕是這幾天沒有在茅廁里挨噴,口腔又奇癢無比了吧?”
“呸!”
儲道爺輕啐一口:“你這人骯臟下作,用詞極其不雅,也不知那人皇傳承為何能看上你!”
“嘿嘿,好兄弟……我現在一看你這胖乎乎的肉身,就很來勁。”任也與他勾肩搭背,一同走向青禾書院。
……
不多時。
任也與儲道爺一塊走入青禾書院,隨即一個提著食盒去了西院,貼身伺候白條雞前輩去了,而另外一個則是來到了學堂正院,見到了正在布置晚課的許青宴。
還有不足十日,遷徙地就要徹底閉府了,所有秘境都不在對外開放,所有神通者也要被驅離。
但是!
古潭市與黃嶺市,卻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因為攻方發動了屠城之戰,且守方也進入了被圍城的狀態,天道默認他們可以長期準備未來的大戰,所以在這一年半的閉府時間中,這兩個城市是可以進入的。
不過,神通者只能在兩個城市之中活動,不可傳送,也不可由此進入其他秘境,并且……不論是榮耀神通者,駐守神通者,亦或者是普通散人,在進入這里時,都要得到引路人劉唐的許可。
如此一來,雙方都是很難埋下奸細的。
雖然古潭市在未來一年半的時間中,處于封閉狀態,但許青宴依舊不準備關閉學堂,而是盡可能的抽出時間,繼續為等階低微的神通者授課。
原本,他在接了任也這個活兒后,都已經不在耗費時間,專門為求學者引經據典的講解神異典籍,以及諸多秘法的要點了,但黃嶺市進行圍城后,他卻又恢復了之前的授課方式,不在令那些神通低微的人自己觀看典籍求學,而是一天三堂課,由簡入繁,孜孜不倦的傳授。
這是一件費力不討好,且極為費力的工作,堅持一兩月尚可,但成年累月的授課,卻是十分枯燥和耗費心神的。
最重要是,許先生對那些品階低微的神通者,真的是分文不取,你只要來,拿個小墊子坐在學堂中,便可聽講。
而且,前兩日許先生還找任也商談了一番,要他通知萬象門,可以準許一些一品,且剛剛成為神通者的秩序之人進入,他會保證對方只出現在學堂,不會到處亂竄。
任也對此頗為不解,也曾問過:“您要授課,為何不挑高品之人?卻只挑這些初得傳承的開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