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微微一笑,伸手指著學堂外的青禾學堂牌匾道:“高品者都已有自己的領悟,就像是人性一樣,一旦扎根,就極難修正。而初得神通的一品者,就像是一張白紙,你只需要將他們引上正路,保持客觀與中立的闡述著典籍心得,他們便可如嫩芽一般茁壯成長,前途不可限量。”
任也更加費解:“那為何您要親自教我這三品呢?!”
許先生瞧著他,一字一頓道:“因為你給的太多了……!”
這句話傷到了任也的心,他一直自戀的以為,對方是看重了他的才華,而不是錢財。
任也邁步走入學堂中,笑吟吟的問道:“收費師父……這一切事了,你什么時候授我最后一課啊!”
許青宴彎著腰,拿著一摞子宣紙,一邊為晚間求學的神通者發放著記錄用紙,一邊輕聲回道:“你若想,隨時都可以上這最后一堂課啊。”
“……!”
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我可能要在等等!要先去探望一位已故朋友的家眷,然后才會來此求課。”
“反正你交錢了,隨便你什么時候來。”許先生在任也面前非常愛財,完全沒有文人風骨的模樣。
“那你能先給我透漏一下,我這最后一堂課是什么內容嗎?!會有怎么樣的長進?”任也好奇的追問。
許先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一堂課不在這里,而在一處秘境。你若想好了,那我也需準備一番。”
“在一處秘境?!”
任也有些懵:“什么意思?!你是要我經歷一個秘境的考驗嗎?”
“不是考驗,而是要你脫胎換骨。”許先生直起腰身,看著很虛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話語隨意道:“若想脫胎換骨,則必須要去那處秘境……!”
任也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追問道:“什么秘境?!您是想讓我拿回某種東西嗎?”
“你還不算笨。”
許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處秘境本不是你現在就能游歷的……但兩年后的時間,對你苦修肉身來說,卻是太短了一些。”
“到底是什么秘境?!”
“九黎王朝,刑山!”
許青宴笑吟吟的回道。
任也聽到后面那倆字時,大腦轟的一聲:“你說什么?刑山?是有潮龍城的那個嗎?”
“沒錯!”許青宴點頭。
“臥槽,那不就是宏哥的家鄉嗎?”
任也呆若木雞道:“儲道爺也提及過此地,到底要不要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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