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神通者無法得到兩種傳承,這份機緣我怕是拿不到了。”任也感嘆道:“我身邊的人,也都各有傳承了。”
“呵呵,也不好說。”
許先生微微一笑,緩緩搖頭。
“什么意思?!”任也不解。
“神通者肯定無法得到兩種傳承,這是天道鐵律,但你有氣運在身,卻可奪得其它機緣。”許先生輕聲道:“我在查閱古籍時發現,刑山的神墓中或可能藏有兩樣至寶。”
“是什么?”
“九黎大帝一生中,煉化出不知多少神兵仙器,但祂最強的神兵……你知道是什么嗎?”許青宴笑問。
任也不假思索道:“肉身?”
“沒錯。陰陽法術煉神,戰士匠人煉體。若想煉制出舉世無雙的神兵,則肉身必然強悍至極。”許先生一一道來:“傳說中,九黎大帝是肉身成神,如此一來,祂能力斬兩神,尸身化作無盡山脈,便也就能說得通了。有古籍記載,他的帝體心經,很可能就在刑山之中。”
“原來如此。”
“除此之外,九黎大帝的貼身法器煉妖壺或也在刑山。”許先生補充道:“此壺雖是仿制一件更加古遠的超脫至寶,但可煉化萬物,有人說,九黎大帝就是憑借此壺中的一種元氣,灌溉肉身,才可當世無敵。”
“此去刑山,正是為了尋找這兩樣至寶。”
“若能找到,兩年后,你便可戰那古皇之子。”
許先生臉色凝重地補充了兩句。
任也微微皺眉:“您的意思是,若是找不到,我就可以收拾收拾東西跑路了?!不可戰祁皇子?!”
“是。”
許先生毫不猶豫地點頭:“若是找不到,你便不能參加天都得神庭大會,否則必然隕落。”
“你就這么不看好我?!”任也有些驚訝:“我也不弱的,好嗎。”
“你有所不知,那古皇之子并不是此間之人,且用另類秘法,存活了很久,他的底蘊超乎你的想象,比如墮神之地的那棵古樹……你氣運未成,身未化龍,開悟時間也才一年多一點。”許先生輕道:“即便兩年后,你能入四品,也非他對手。”
“呵,我的底蘊,他可能也未曾想到。”任也不服。
許先生瞇眼瞧著他,突然開口道:“你是說,你體內的輪回之氣嗎?!以及……那頗為詭異的指法?”
臥槽!
任也當場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您……您怎么知道,我在祖地中偶有所悟啊……!”
“輪回之氣可通大道,即便是神明也要垂涎三尺。但可惜,你只摸到了那指法的皮毛,對付尋常三四品,自然是閑庭信步。”許先生一針見血道:“但你兩年后的對手,可是一位活了很久的古皇子。你只練習短短兩三年的神通,去戰人家學了不知多久的秘法……你覺得你勝算大嗎?”
任也起初是有點不服的,他覺得自己的底牌也不少,而且還有大師父贈予的保命手段,放眼整片遷徙地,他無懼同輩中的任何人。
但剛剛許先生一語點破他的保命手段,這卻讓他有一種底褲都被看穿的感覺,心里瞬間沒底了。
“照你這么說,我是必須要拿到煉妖壺和九黎大帝的煉體心經了?”任也目光執拗地問。
許先生瞧見任也破釜沉舟一般的眼神,內心很是欣慰,也覺得自己的激將法起效了,所以微微點頭道:“若是你能找到這兩樣神物,我便能為你上最后一課,并送你登上天都神庭那萬眾矚目的雙皇擂臺。”
“干。”
任也咬了咬牙:“就這么說定了,我先回自己的秘境一趟,處理一些瑣事,然后咱們就去九黎王朝,刑山!”
“好,我也需準備一番。”許先生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