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比龜丞相臉頰還要大的虎腳,只一個蹬踏,便再次將死狗一般的龜丞相,踹得滾地十幾米遠。
“啪!”
愛妃動用陰陽二氣,橫空凝聚出一道掌印,就宛若接力一般,還不待龜丞相的身軀停穩,便一掌印拍了過去。
“咚咚……!”
龜丞相貼地滾動,衣衫破爛,血肉模糊地再次回到了任也的腳下。
“狗東西,滾遠點!”
任也猛然抬腿,雙眼厭煩至極地將其又踢到了儲道爺的身旁。
“叫啊,你再叫啊!這會兒怎么不提你那強大的宗門了?!敢威脅道爺?弄急了,道爺給你祖太奶刨出來,送到窯子里當盆栽去!”
儲道爺踩著對方的臉頰,狠狠跺了幾腳后,又用腳尖將其肉身挑飛,嘭的一聲,一棍子抽出。
“別……別打了,莫要再打了……!”
龜丞相徹底慫了,不停地大喊著求饒。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幾個外來人膽大包天,真就是想要當場踢死他。
他本就是一個資質平庸,靠著一些手段和努力,才僥幸進入仙瀾宗的一名雜役弟子。此刻又哪里經得起這么多人的蹂躪?他在凡人面前引以為傲的神通者手段,此刻卻連一丁點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別……別殺我!”
龜丞相被抽打得渾身有數塊皮肉都已外翻,且一口牙齒也被打掉了大半,口中含糊不清地哀嚎:“我……我不收他作為弟子便是了。”
不遠處,那兩位軍中頭目,心中是既焦急又不敢大聲嗶嗶。
他們都已看出來,眼前的這群外鄉人,絕非善類。自己若是出手幫助龜丞相,那搞不好也要挨一套脫神化凡,星核碎裂,徹底淪為廢物的小套餐。
可若是不管,這龜丞相要是被踢抽了,那仙瀾宗一追責,他們這兩位同行之人,那自然也逃不了干系。
“住手,別打了!”
那位先前還算厚道的軍中頭目,先是假模假式地喊了幾聲,隨后便跑到明泉身邊,拔刀低聲道:“這些外來人……不懂規矩,你還不懂嗎?若是仙瀾宗的人死在這兒了,那此仇無解,爾等全要被連坐!”
明泉眉頭緊鎖,心說:“這幾個貨的脾氣,俺是知道的啊,但俺勸不住啊……!”
“快,讓他們住手!此刻人未死,還有緩和的余地!”軍中頭目再次咬牙提醒了一句。
就在這時,明泉還沒等出言回應,那一直扶著兒子冷眼旁觀的春娘,卻非常懂事兒地起身,立馬沖任也喊道:“子貴兄弟,教訓一頓便是了。莫要殺他,快快住手!”
按照任也的性子,他肯定是想弄死這幾個逼的。但此刻春娘開口,他卻不好再執拗行事了。
這里畢竟不是遷徙地,更不是藍星,惹出大禍,那是要牽連他人的。
“嘭!”
任也一腳踢飛爛泥一般的龜丞相,臉色陰沉地呵斥道:“滾!”
兩位軍中頭目,見這群人不再動手后,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們立馬跑過去,攙扶起已經滿口無牙,且神志不清的龜丞相,回頭瞧著明泉,情商拉滿道:“這幾日城中不太平,戒備極為森嚴,若外逃,則必死。”
說完,兩人連攙帶扶,十分費力地架著幾位道爺,立馬灰溜溜地離開了刑家大院。
這群人一走后,明泉便愁云密布地開口道:“完了,要出大事兒了!四位仙瀾宗的道士,一位被廢,三位被打成一攤爛肉。這不出一個時辰,可能連大澤鄉都要被圍困。”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明泉婆娘嚇得瑟瑟發抖,面頰慘白如紙:“帶了我們走,這倒還好,可若連孩子也被押去城中,那恐怕是兇多吉少了。聽說……聽說城中潮龍衛審訊之時,可是完全沒有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