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管家愣在原地,立馬道:“我去打發了。”
“不……!”
龍玉清表情更加糾結,手指不安地在桌面上敲動了幾下,輕道:“我曾欠春娘一個人情,且一時喜悅激動下,曾發誓許諾,日后可幫她辦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兒。”
“今年不順,若是食言,或可遭天譴啊,這可太危險了……!”
鮑管家聽到這個理由,大腦瞬間宕機,根本不敢接話,也不知道該怎么接。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且叫春娘進來吧。”龍玉清開口。
……
大約一刻鐘后。
春娘站在殿內,話語詳盡地將整個事情講了一遍,并強調道:“并非是我恩公等人,以神力亂法,而是那吳道長欺人太甚。我長子開悟不成,他便想抓我幼子返回宗門……城主,夫君剛剛亡故,且幼子不足六歲,他若成為了神通者,被強行召入秘境,這與主動送死有什么區別?!”
“春娘,懇請城主大人能為我做主!來世當牛做馬,定當報還!!!”
她言語清晰,不卑不亢地行禮懇求。
龍玉清瞧著她,言語平淡道:“那外鄉人不知本地的仙瀾宗是何等地位嗎?即便那什么道長……做事兒過分了一些,那也不能出手挑戰仙瀾宗的顏面啊!”
“這些外鄉人,到底有什么底氣如此行事?又有何背景啊?”
春娘斟酌再三,躬身抱拳,話語簡短地回:“恩公有何背景,我也不便打探。但鄉中同行返回的人卻說……恩公之上,有諸多白衣長輩庇護,遷徙地的古潭秘境一戰中,他部分長輩曾出手……。”
“而后呢?”龍玉清問。
“而后,六位白衣長輩親臨古潭秘境,鎮壓一切敵。”
“哦。”龍玉清端起茶杯:“那也不就是六位神通者而已嗎。”
“沒錯,只不過,那六位神通者——都是六品。”春娘一字一頓道。
“噗!”
一口茶水噴出,龍玉清表情有點呆滯:“哦,哦哦……原來如此。那此人確是有些背景啊。”
他眨著眼睛,心中暗嘆道:“果然,今年真是不順啊……一個微不足道的開悟之事,竟令我身處三重危險之中啊……!”
第一重,食言之威。
第二重,仙瀾之劫。
第三重,白衣弟子之大難。
若不處理白衣的弟子,那便會得罪仙瀾宗的人;可若是將這外鄉人處死了,等回頭仙瀾宗的臭道士滾了,人家宗門突然降臨此秘境,向我要人……
踏馬的,今年真是不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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