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聽此言,也立即抬眼,細細打量了一下任也的狀態。
此刻他的氣息穩定,紫運繚繞,就連面頰上無比痛苦的神色也消失了。顯然他目前的處境,并沒有剛剛那般兇險了。
花海內。
任也呆愣愣地遙望著刑山深處,只感覺大腦一片空靈,內心祥和,且肉身也像是被某種詭異的力量包裹,并沒有即將血脈爆裂的痛苦感。
“刷!”
他呆愣愣地漂浮在花海之中,眼見著最后一抹赤芒射向天際時,卻突然感覺到眉心一陣刺痛,就像是被人用燃火之劍刺了一下。
略微的疼痛感,讓他登時回過了神。
眾人也見到,他眉心中的那個赤色的帝字印記,在一瞬間就消失了,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剛剛印記涌現時,他雖然無法窺探到自己的眉心,卻能感受到那個字,且在神念中比旁觀者看得還要清晰。
“臥槽,我這是得到了機緣嗎?!”
“不對啊,我感覺自己沒有任何變化啊!”
“……!”
他內心極為震驚,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腦門。
“踏踏……!”
就在這時,周遭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他猛然一回頭,卻見到老劉的無頭尸體,依舊僵硬且迷茫感十足地在花叢旁走了兩步。
他仿佛在說:“兄弟腦袋都沒了……你在那兒看尼瑪呢!”
任也猛然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是來救老劉尸身的。只不過剛才的空靈之感,讓他有點斷片,甚至一度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此刻,那恐怖的道韻威壓,雖然減緩了很多,但任也的紫運與星源之力,也消耗到了極致。
此地不宜久留,他正好趁著刑山異象突生間,將老劉的無頭尸身偷出。
“轟!”
他再次催動紫運,雙手合十,咬牙吼道:“聚——走!”
“刷!”
或許是因為刑山異象的變化,或許是因為大帝的道韻在挑選有緣人。總之,任也只感覺紫氣涌動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且瞬間就包裹住了老劉的無頭尸身。
氣運聚攏,盡數籠罩老劉的肉身,令其瞬間也成為了花海中的隱秘死角,不被窺見。
“走!”
任也涌動星源,遙遙托舉著被氣運包裹的老劉,與他一同飛掠出了花海范圍,身軀如炮彈一般砸在了廣闊之地。
“成了!”
許棒子激動道:“我就說啊,我看上的男人,關鍵時刻,就是踏馬能力挽狂瀾的!”
“此地不宜久留,速走!”
任也渾身虛脫地站起身,一邊催動著紫運,一邊背著老劉的肉身,拔腿就向來時路跑去。
“走走!”
寅虎催促著刑無,又沖儲道爺開口道:“你負責斷后。”
“我日你個厚土大貓的!現在誰都能指揮道爺斷后了嗎?!”他罵罵咧咧地等了一下,最后還是膽戰心驚地走在最后面,為大家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