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注意到劉正軍那噴射著怒火的眼神,嚴肅地提醒道:“正軍,正事重要,你的任務是跟蹤,不能去報仇,千萬別節外生枝。”
劉正軍倒是銘記著這句話,而陳哥沒有注意到,張春耕聽到跟蹤的人中,有洪興的兩個馬仔時,瞬間就肯定這兩人是小五和豹子,眼神里的怒火比劉正軍更甚。
張春耕對小五倒是沒有什么仇恨,但豹子曾槍擊過蔣凡,張春耕一直懷恨在心,只是沒有正面沖突的機會,想到身處高墻內的蔣凡,他隱藏已久的怒火噌噌直冒。
周弘義找來三輛不起眼的套牌捷達車。
有了足夠的人手,廣州來的兩組人,主要負責跟蹤祁東雅這個關鍵人物。
伍文龍有豐富的跟蹤經驗,做事也沉穩,周弘義安排他和柱子負責跟蹤向東升。
張春耕和虎子跟蹤洪興與他的兩個馬仔,如果洪興和兩個馬仔分開,就由劉正軍這一組機動增援。
…………
高墻內,自從周亮被帶走后,向東升沒有心情再安排新的“麻煩”進來,這讓葉明杰暗自松了口氣。
為了不再次引火燒身,他徹底收斂了動作,連之前安排在醫務室附近,用以監視蔣凡與鐘玲的眼線也悄然撤走。
鐘玲要求什么藥品,他也是有求必應。
這道無形的監視一旦消失,醫務室這片方寸之地,瞬間變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于蔣凡和鐘玲的隱秘世界。
夜幕降臨,醫務室里的燈光昏黃而安靜。
蔣凡靠在觀察床上,目光落在正在藥柜前整理物品的鐘玲身上。
她脫去了白大褂,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棉質襯衫,勾勒出柔和的背部線條。
沒有了外人的目光,她整個人的狀態都顯得松弛了許多。
“哈婆娘,這兩天外面的風聲是不是松了許多。”蔣凡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鐘玲回到蔣凡身邊坐下,溫柔道:“葉明杰把人都撤走了。”
她理了理蔣凡蓋著的被褥,將手伸進被褥里,輕輕觸摸著他腿部傷口的邊緣,“感覺怎么樣,這個傷口還疼嗎?”
蔣凡搖了搖頭道:“有你這樣摸著,就是最好的麻藥。”
“登徒子,有點機會,你都不會放過。”
鐘玲嗔怪了一句,接著說道:“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想吃點什么,我提前讓陳中秋大哥幫你準備。”
蔣凡看著她略顯憔悴的臉蛋,原本明媚的眼睛帶著淡淡的青影,完全沒了初見她時那種清冷自信、風姿綽約的模樣。
想到這段時間,她為自己擔驚受怕,費心周旋,那份深藏的擔憂與壓力,無聲地刻在了她的容顏上。
他的心里泛起陣陣酸楚與憐惜,輕輕摸著她的臉蛋,心疼地曖昧道:“什么山珍海味都不如你,我只想吃你……”
鐘玲嘟起小嘴,調侃道:“你現在有本事吃我嗎?”
難得的松弛,蔣凡敏銳地覺察到,她說出這句話時,眼里一閃而過的期待。他認真看著她,“是不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