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笑著說道:“等過幾年,我們掙到錢了,還可以一起整個包席的酒樓,到時候我就只出資,不參與管理,你們掙了錢給我分紅就行了。”
肖磊琢磨了一下,點頭:“這個可以,開酒樓要的錢不少,等我們存夠一大筆錢再做考慮。”
“要得。”周硯笑著點頭。
師父是能帶隊伍的人,不過從時代趨勢來看,包席才是歸宿。
將來說不定他們還是有合作機會的。
在各自領域發光發熱,頂峰相會,也挺好的。
鄭強在旁也跟著傻樂,反正他沒意見。
他已經發現了,不管師叔還是周硯,腦子都比他聰明得多。
他不用多做考慮,只需要把活干好就行。
干壩壩宴第一個月就掙了四百塊,抵得上他在蓉城餐廳半年工資了。
這個月他在家,洗腳水都不用倒了。
家庭地位直線提升,都能在上面了。
“師父,黃老頭那個兒子是啥子情況啊”周硯隨口問道,先前聽黃老頭提起還挺痛苦的。
“黃二娃啊,他以前當兵,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先頭部隊,一個班就他一個人回來了,精神方面有點不太對了,天天晚上點著燈不敢睡覺,白天開著門窗才能睡會,完全沒法正常生活。”肖磊嘆了口氣:
“小時候也是多陽光開朗的一個娃娃,現在看到我都不一定會打招呼,說是啥子戰爭后創傷綜合癥……我也搞不懂。”
“原來是這樣啊……”周硯聞言也沉默了。
這情況和他小叔的經歷相似,不過小叔的狀況要稍微好些,應激反應沒那么強烈,自己調節過來了,現在去武裝部工作后,看起來狀態更好了,精氣神全回來了。
肖磊搖頭,面露憐憫之色:“黃老頭也不容易,一個女兒,兩個兒子,大兒子早幺,二娃又變成這般模樣,他們夫婦兩個就是種點青菜做芽菜,平時再做幾個背篼賣錢,一年下來還是掙不到幾個錢。
好在他兒子有撫恤金,就算將來他們二老走了,至少還有國家養著,不至于餓著。
黃老頭做的芽菜也確實好,以后你有需要你就直接去找他買,也算是給他們一點幫助。”
“要得。”周硯點頭,這種品質的芽菜,在嘉州應該很難找到第二家了。
“可惜啊,他這手藝沒人傳承,怕是要斷了,黃老頭要是走了,以后可能還要去宜賓買芽菜。”肖磊說起這事,神情中帶著幾分惆悵。
“他不是還有個女兒嗎”周硯問道。
肖磊無奈道:“女兒手藝倒是學會了,但嫁回了宜賓,又把手藝帶回本地去了。”
周硯:……
人無語的時候確實會笑。
三人一路閑聊回到了蘇稽,在石板橋頭分開。
“買這么多干雜!”趙嬢嬢他們上前幫忙卸貨,看到那一袋芽菜,有些驚訝:“你整這么大袋的芽菜干啥子”
周硯笑著解釋道:“我打算做咸燒白,再試試芽菜回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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