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據說把樂明的經理氣得不行,背后日決了他半個月,到處說他陽痿早泄還有痔瘡。”
“真的假的”鄭強一臉好奇。
肖磊和周硯看了他一眼,還真是個好徒弟啊。
“我就隨口問問……”鄭強弱弱道。
“無風不起浪不是。”肖磊意味深長道。
鄭強和周硯若有所思。
“那經理又是怎么知道師伯有痔瘡這種難言之隱的”周硯又問道。
這下輪到肖磊和鄭強看向周硯,眼睛瞪大像銅鈴,仿佛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就隨口問問……”周硯弱弱道。
三人對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時笑了起來。
周硯暗自下定決心,以后這種場合他一定得在。
誰不在誰就被蛐蛐的定論,果然一直存在。
肖磊接著道:“老羅、王勉……這幾個你都可以考慮一下,都是踏實肯干的人,手藝扎實,性格沉穩。
最重要的是,工資不高,一百塊錢一個月,也不受重用,不會來事,上升空間鎖死,工資基本倒頭了,每年也就加幾塊錢的工齡。
他們都有徒弟的,他們要是來了,再帶兩個靠譜的徒弟過來,墩子、打荷、年輕廚師都有了,一個基本的班子就拉出來了。”
周硯聽得連連點頭,把這幾個名字先記下來。
他師父當了十多年的食堂廚師長,見的人和事多的去,看人準。
他說人品不錯的,肯定差不了。
周硯道:“老羅師叔不是說想開飯店動了心思,再來上班,不一定愿意吧”
“到時候你問他嘛,他要是愿意來就來,想自己干就讓他去干,這種事情看緣分的。”肖磊笑道,“你今天要不說,我都準備年后開始拉隊伍了,把鄉廚的規模擴大化、專業化。”
周硯聽完有點震驚:“師父,還得是你啊。”
這次下海,還真是打通了師父的任督二脈,走一步看兩步,甚至連更長遠的計劃都做好了。
“鄉廚的市場不小,但做的很不規范,水平參差不齊,我打算一邊做一邊摸索,弄一個標準出來,然后把規模和名氣做大。”肖磊看著周硯道:“你腦子靈光,你覺得這樣可行不”
“我覺得非常可行,師父,你的腦子才是真的靈光,敢想敢做。”周硯點頭。
現在婚宴、壽宴在酒店包席還是少數有錢人的選擇,鄉鎮上、乃至于嘉州城里,更多人結婚、祝壽都會選擇請鄉廚上門辦壩壩宴,自己出菜,從而最大限度控制成本。
這個市場廣闊可為,至少在接下來很多年,都不會被取代。
他師父想先把口碑做起來,然后整合資源,接更多的壩壩宴訂單,從而掙到更多的錢。
不過,壩壩宴廚師按桌收費,利潤空間其實相對有限。
遠沒有開酒樓干包席掙得多。
但開酒樓是重資產,宴會廳之類的前期投入非常高。
沒點檔次,誰愿意那么多錢上你這來包席請客,這關系著的是主人家的面子。
壩壩宴最大的資產是那堆蒸籠、鍋具、廚具,屬于輕資產運作,最適合他們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