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跟著看了過來。
咸燒白是今天剛推出來的新菜,這道壩壩宴上的核心菜,深受喜愛。
不過兩塊二一份的價格,還是讓不少工人望而卻步。
廠食堂的咸燒白一塊五一份,比周硯這便宜了七毛錢。
蒸菜,對火候的要求比起炒菜和燒菜要小得多,所以廚師之間的差距似乎沒那么大。
那周硯貴了七毛錢一份的咸燒白,是否值得起這個價,有待驗證。
這不,兩位廠長就點了一份咸燒白,給大家先嘗嘗鮮。
還得是廠長,更敢于嘗試。
一片片油潤透光的咸燒白整齊碼著蓋在芽菜上,棕紅色的虎皮,鮮亮的色澤,猶如一座誘人的肉山。
香氣隨著熱氣飄散開來,芽菜的香味裹著肉香,分外誘人。
“咕嚕——”
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以林志強的尤為大聲。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吃到過美味的咸燒白,而今天上桌的這一份,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這個咸燒白顏色看著安逸,醬油抹多了黢黑,抹少了發白看著沒得食欲,就要這種紅亮油潤的感覺,看著最巴適。”王宏亮點頭道,拿起筷子夾起一塊。
肉特別軟,筷子一夾就陷了進去,夾起來顫顫巍巍的,像是隨時都要斷掉。
“狀態也剛剛好,夾起來要斷要斷的,偏偏又沒有散開,這就是軟而不爛的狀態。”王宏亮把肉喂到嘴里,細細嚼著,面上露出了幾分訝色,咽下后方才開口道:“安逸!”
“這個咸燒白,絕對是我吃過最巴適的!芽菜的咸香和肉香交融在一起,配上咸甜醬油的風味,調的太安逸了!”
“虎皮炸過之后又吸飽了芽菜和肉的汁水,口感十分軟糯,還有點黏嘴皮。肥肉化膏,一抿即化,瘦肉軟而不柴,咸鮮入味。”
“巴適得板!”
說到后邊,王宏亮的語氣中都帶著幾分激動。
作為一名被廠長耽誤的大廚,他對自己的廚藝一向十分自信,甚至覺得不輸肖磊。
但今天周硯做的這份咸燒白,完全把他征服。
普通廚師的蒸菜水平確實差距不大,只要看好時間,很難拉開差距。
可真正厲害的廚師,能夠在刀工、火候、調味上做到極致,從而和普通廚師拉開顯著差距。
王宏亮甚至覺得,周硯做的這份咸燒白比起肖磊做的,還要更好一些。
“我再嘗嘗芽菜。”王宏亮夾了一筷子芽菜,吸足肉油的芽菜,面上泛著油光,入口之后,嚼起來有清脆的渣渣聲。
“資格的宜賓芽菜,脆爽回甜,解膩生津,咸香中又帶點回甘,吸足了肉油,香得很!下飯絕對巴適!”
“工友們,不是我瞎說哈,以我的口味來說,這份咸燒白絕對值得一試。你們要是點了覺得難吃,等會直接端著盤子到我這里來報銷,當然,肉我要打包帶走的哈。”
王宏亮笑著說道,語氣輕松愉悅。
飯店里的工友們聞言也是紛紛笑了。
林志強早忍不住夾了一塊肉裹上些許芽菜喂到嘴里,眼睛一下子明亮了幾分。
好香!
就是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