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陪我玩啊~~”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跑過來,去拉李凌風的手。
“好,外公陪你玩。”李凌風笑著起身,跟著小男孩往一旁樹下的小秋千走去。
畫面急轉,兩個孩子一天天看著長大,歡聲笑語不斷。
直到一天,一封報紙送上了山。
李凌風坐在山門前抽了兩袋煙,愁眉緊皺,坐了一天。
宋長河站在旁邊欲言又止,同樣眉頭緊鎖。
周硯站在一旁,看著報紙上的日期和報道,心已然揪起。
1937年7月10,劉湘通電全國,呼吁全國總動員,一致抗日。
報道中歷數日軍占我河山,殺我軍民,辱我姊妹的罪行。
“倭寇又犯我山河!當真可惡至極!”李凌風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樹上,碗口粗的松樹竟是被一拳砸斷了。
宋長河沉默良久,看著李凌風開口道:“師父,我想去參軍抗日!”
李凌風看著他,久久沉默,沒有說話。
當天晚上。
謝鴻、路飛揚、高遠、趙輝帶著酒上了山。
師娘做了一桌菜,和李素素早早便帶著兩個孩子去睡下了。
師徒七人,就這樣悶著不說話,一碗接著一碗的喝酒。
一桌子的菜,竟是沒動幾筷子。
“今天的報紙都看了?”李凌風把酒杯一放,看著眾人說道。
“看了!”
“都看了!”
眾徒弟紛紛點頭,眼里皆有怒意。
謝鴻開口道道:“倭寇犯我山河,我等武夫,自當上前線去護我家國!”
“山河破碎,何以為家?”萬書宇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怒目圓睜:“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我要響應劉湘將軍的號召,去前線抗日!”
高遠將手中酒杯往地上重重一摔:“狗日的!我也要去,小鬼子欺人太甚!老子不信邪,屁大點地方,還想把中國滅了不成!”
“我也去!”路飛揚放下酒杯,也說道。
“俺也一樣!”趙輝跟著說道。
“同去!同去!”宋長河握拳道。
李凌風看著眾徒弟,欣慰的點了點頭:“好!這武沒白練!還是養出了些俠氣來!”
“你們要去報效國家,護我山河,我自當全力支持。”李凌風的目光落在了趙輝和萬書宇身上:“但趙輝和書宇本就是家中獨子,趙輝剛成親不足三月,書宇更是尚未婚配,你們沒有留下子嗣,不該去。”
“師父,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萬書宇站起身來,神情激蕩道:“我讀了那么多圣賢書,我知道亡國為奴是什么樣的結果,我愿以我血護我山河!若是山河破碎,國之不存,便是留下子嗣,也不過是亡國之奴!”
“沒錯!俺也一樣!”趙輝跟著起身,同樣神情激蕩,“我沒書宇的問話,但我曉得,要是我不去,那將來我的婆娘、姊妹、娘親,都會受到日本鬼子的侮辱!”
李凌風看著二人,拳頭緊攥,眼中熱淚盈眶,重重點頭:“好!好兒郎!”
高遠開口道:“既然大家心意已定,從明天開始,我們去后山練槍。”
“練槍?三師兄,我們練了二十年的槍,還不夠嗎?”趙輝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