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經歷雙親慘死的宋長河,在復仇成功之后,于二十一歲娶了青梅竹馬的小師妹,也算是重新有了一個溫暖的家。
相比于三年前,今天的宋長河看起來溫和了一些,眼神里有光,但沒有之前那么銳利了。
婚宴,喝的酩酊大醉的宋長河晃悠悠進了婚房,門緩緩關上。
“素素……”
“師兄……”
“師兄?”
“師兄!”
“呼——呼——”
“勞資等一天,你給勞資喝醉了!煩求得很!”
李素素扯掉頭蓋,嬌美的面容中帶著幾分慍怒,又有幾分無奈。
周硯:?
沒想到宋老先生洞房花燭夜還有這種囧事。
畫面開始走馬觀花,宋長河與李素素的婚后生活非常恩愛,一個性格沉悶,一個性格跳脫,倒是相當合拍。
第二年,李素素便誕下了一子,隔了三年,又生了一個兒子。
在這期間,李氏武館來了不少聞名而來習武的少年。
世道越來越亂,軍閥混戰,匪患橫行,都想讓自家孩子學武傍身。
不過李凌風在萬書宇之后,便再未正式收徒。
教人習武,也只是教藝,不是正式收徒。
李凌風沒有兒子,宋長河這個女婿便成了武館的繼承人,已經開始幫著教學徒練武。
謝鴻等人逢年過節便會約好回山探望師父師娘,幾位師兄弟也能聚上一聚。
寒來暑往,武館空地上一直都有練武的少年,倒也顯得頗為熱鬧。
期間發生了一件事。
1935.11.23
李凌風下山辦事的路上,路遇土匪劫道,意欲奸淫婦女。
他出手制止,槍挑三名匪徒,卻也被開槍打傷了右腿。
幸得及時醫治,卻也留下了后患,從此走路都有些跛腳,行動也是不如之前那般靈巧。
“無妨,走得,吃的,睡得,和之前也沒有太大區別。”李凌風坐在武館的臺階上,看著樁上站著少年們,豁達地笑道:“本來也老了,還能教教這些孩子練武也不錯的。”
李素素抱著小兒子坐在旁邊,笑吟吟道:“你想得開就好,反正現在長河也擔得起武館教學的任務了,你就少操點心。”
“要得,那我教我外孫孫練練武功。”李凌風笑著道。
“你讓他自己選,我看他多喜歡跟著書宇看書認字的,要是能當個文化人,我覺得也挺好的。”李素素笑著搖頭。
李凌風搖頭:“這世道,別人都把娃娃送來想學武,你倒是好,反倒想讓娃娃去學文當文化人。
書宇就是書看多了,你看現在他老漢都開始發愁了,喊他下山回家繼承家業也不愿意回,給他說媳婦也不好。萬老頭都七十了,就想抱孫子,我看是指望不上了。”
李素素不服氣,笑著說道:“書宇好著呢,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學多才,足不出戶知天下事,而且武功也練得好,上回咱們峨眉武術大比拿了第三名,現在外面人家都叫他奪命書生呢。”
“奪命書生,倒是個好名號。”李凌風聞言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