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瑞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不管她有什么目的,至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覺得她是認真的,你也感受到了,對吧?但是,你得清楚,用這種方式看清一個人,特別是她那種高段位的,真的不貴。你覺得你現在很難受,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當她獲得了足夠的利益之后再離開你,那種結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
“你承受不了!”
“哥……”
“現在這種小打擊,你看看你那慫樣子,要是等你接手了你爹的事業,再來這么一下,你是想氣死你爹?”
“哥,不是……”
“你先別是不是的。你爹是過來人,他當初不同意就沒原因么?你覺得跟你爹對著干,你很牛逼?你現在再看看?要不是你爹斷了你的經濟來源,你覺得你能不能被她榨干?到那時你又是個什么樣?”
荊超沉默了。
男人,哪怕是成年男人,有的時候也跟小孩一樣。
同樣的話,如果是荊偉民跟他說,荊超說不得要梗著脖子跟他一爭到底。
但是換了楊瑞,他卻聽進去了。
只是他心里的那道坎,卻并不是那么好過的。
見他沉默,楊瑞也不再多說。開導,不是一味的說教。話到了,就不需要再多說,剩下的,陪他喝酒就是了。
借酒澆愁愁更愁,那也是分時候的。
對荊超來說,通過這頓酒跟以前說聲拜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連干了三瓶福佳白之后,楊瑞有些微醺。
精釀啤酒跟青啤那種工業拉格啤酒在口感上就有區別,更香的同時,也更容易上頭。
“玉器行那邊怎么樣了?”
對一個“失戀”的人,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是極好的方式。想著這小子已經把錢投進去了,問問他進度也是正常。
荊超雖然因為失戀很頹廢,可是,楊瑞敏銳地發現,當他提起正事兒的時候,荊超頓時“正常”了許多。
“現在已經開始試營業,董總的第一貨已經運到了,還別說,東西是真的好東西,海哥那邊的幾個朋友已經訂下好五十多萬的貨。生意……說不上太火,但每天也有人過來看看,你也知道,咱們的這批貨都是一級的羊脂玉,價格擺在那,我覺得現在觀望的人比較多,估計以后肯定沒問題。”
聽他說的條理還蠻清晰的,楊瑞有些意外,本來就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結果……居然是這樣?
雖然他說的這些事情,楊瑞都清楚,但還是故作不知地問他:“你怎么就肯定以后生意會好。”
“哥,你不在那,可能不知道,咱那些貨不管是買了自己用,裝飾,還是當成禮品送人,都是倍兒有面子的事。而且,傳統的玉器比黃金白銀飾品的優勢在于大家都知道好玉是養人的……”
荊超這話匣子一打開,頗有關不住的架勢。
楊瑞心里想笑,卻也沒打斷他。
“哥……你套路我……”
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對上楊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錯,要是你爸知道你現在這樣,肯定很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楊瑞笑著說道。
“別提我爸了,我現在都沒臉見他了。”
心里的事情一經排解,荊超也不是真的不懂事的孩子,孰是孰非,誰親誰仇他心里會沒數?
不過想起之前跟老爸的爭執,他也抹不下那個臉來回家去。
加上現在在玉器行里做個股東,還能見識一下以前未曾體驗過的事情,對荊超來說也蠻新奇的。
他也就沒想著第一時間回家了。
“什么有臉沒臉的,跟你爸還要臉?你是不是傻?玉器行那么多好東西,隨便給你爹選一個,送過去。說個軟話,你爸一開心,可不就不斷你經濟了?多好?”
“話是這么說……可……”
“沒什么可不可的,你就是兒子,在老子面前裝什么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