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不過……哥,我以后不太想靠我爸了。”
“哎呦?怎么了?這是長進了?”
“不是,把涵涵的事情放一邊,就說我在玉器行的這一個月,我是真的覺得很開心,也學了不少東西,那種樂趣,嘿,哥你肯定能想象的到。”
楊瑞當然能想象的到,不僅能想象,他還切身體驗過。
那就是創業的樂趣。
楊瑞驚訝于荊超居然會有這樣的轉變,可不管怎么說,都是好的不是么?
而荊超則接著說道:“我也想給我爹證明一下,我不是什么都不行。”
聽他這么說,楊瑞這才恍然想到,恐怕這才是荊超的真實想法吧?
他這是長大了?
不再考慮其他,倆人第二輪這才開始真正的暢飲。
拋卻了一切亂七八糟的思緒和想法,就是喝酒。
已經不知道第幾瓶過后。
盡管楊瑞一再避免談及有關姑娘的話題,可是,當一個打扮清涼的女孩從他們桌旁走過的時候,還是吸引了荊超的目光。
“哥,這妹子不錯哈。”
楊瑞一手扶額,心里無奈地想著,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雖然楊瑞承認,治療一段情傷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啟另外一段新的感情。
可問題是……這貨……也太快了吧?
“要不……你上去試試?”楊瑞心里不太樂意,可覺得這貨不是失戀了么?讓他去撩一下也無傷大雅吧。
但荊超卻是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怎么了?”
“算了算了,夜場的妹子,嘿嘿。”
“你是看不起夜場的妹子?”這話楊瑞多少有些不愛聽。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菲菲。
他知道荊超的意思,無外是她們見的多了,只認錢,楊瑞也知道。
但因為有了菲菲這個個例,對于他們,楊瑞不僅沒有任何偏見,反而有些不喜荊超這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倒不是看不起,我只是覺得,他們跟涵涵比起來……我現在已經很難跟她們溝通了。”荊超一句話劈成好幾半,讓楊瑞有些聽不懂了?
怎么突然又扯上林思涵了?
見楊瑞目露疑惑,荊超道:“哥,你知道我沒什么文化,也不太會說,,可我希望的感情,就是我說什么,她能懂,而她說什么,我也明白……你……明不明白?”
楊瑞有些無語,問他明不明白?他當然明白。
荊超說的,不就是三觀相對一致,且思想在一個頻道上嘛?
這個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
如果是曲意逢迎,向下是兼容的。
他之所以覺得林思涵好,是林思涵的段位高他太多,荊超想要表達的東西,林思涵可以很輕易的明白他的意圖,而林思涵也可以根據荊超的段位,將表達的意思控制在他所能理解的范圍內。
如果她不想跟荊超這樣低段的選手繼續下去,打個最簡單的比方,跟他聊時政就能尬死荊超。
但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一段經歷,讓荊超覺得,不管怎么樣,都要找個可以很愉快溝通的女人。而不是那種只要錢到位,什么姿勢都會的。
“你的意思是,想找個高學歷的?”楊瑞饒有興致地問道。他覺得,荊超找個高學歷的,怕是有點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