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董貴就把他已經報警,然后警方的回復給他說了一番。
董貴本以為鄭鑫海聽完后也會跟他一樣,至少表示一下安慰和惋惜吧?
可是老鄭并沒有,而是說:“哦,沒事,在我的地界上,丟不了東西,你先過來吧。”
“那你先等等,我收拾一下。”
董貴因為隨身帶著貴重物品,入駐酒店之前,特意叮囑前臺,不允許自己的房間進任何人,包括客房服務。在發現自己包丟了的時候,他瘋狂地在房間里翻找了一番,這會兒他的整個兒房間就跟遭了賊一樣,不收拾一下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等董貴懷著沮喪的心情,來到鄭鑫海辦公室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了。
“喲!老董,你來啦,不是我說你,你沒事兒都把這些雞零狗碎的東西帶在身上干嘛?弄丟了多特么麻煩?欸?不過你還別說,這個玉佛掛墜比我之前在你那看的成色要好上不少啊。”鄭鑫海一邊跟董貴說教著,一邊將一枚玉佛掛墜拿在手里把玩,似乎很是喜歡。
“是啊董哥,要么你就直接放海哥這兒得了,省的背著怪沉。”楊瑞也在一邊笑呵呵地說著。
而董貴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愕然發現,自己以為找不回來或者說很久才能找回的包,居然特么的就躺在鄭鑫海的辦公桌上!
眼前這倆人,似乎根本就沒把他丟包的事情當回事!
難道……自己昨天晚上就把包丟在鄭鑫海的店里了?
可想想他也覺得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鄭鑫海在打電話的時候一定會直接跟他說:哦,你的包啊,不用找了,在我這呢。
他沒有那么說的最大可能,就是這個包是他們找回來的!
明明民警都說要找回來很難,可他們又是怎么做到的?
這才兩個多小時啊?
“一會兒約了幾個朋友,晚上咱們坐坐。”
董貴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疼。
雖然他不是新疆人,但在新疆這么多年,也繼承了新疆人的豪爽。
他跟鄭鑫海不能說一見如故,再見的時候也是熱絡的不行,更不用說老鄭可以說是他最大的客戶。倆人喝起酒來也就沒個數了。
不過,習慣了銷魂大烏蘇的董貴卻不見得能適應青啤加洋酒混著喝的喝法。
一頓整下來,哪里會是老鄭的對手?
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天夜里發生了什么,可結果很令人沮喪,他斷片兒了。
怎么回來的,他不記得,但至少記得今天的去老鄭那兒,跟他再溝通一下,看看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到底能不能實現。
“壞了!”
可是,就在董貴洗漱完之后準備出門時,他發現自己一直隨身帶著的包不見了!
幾乎就在一瞬間,董貴整個兒人都如墜冰窟,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涼意噴涌而出。
他的那個包里,除了之前給楊瑞他們看過的那副玉鐲之外,還有各種精品小件十幾件!單純是進貨價,就高達百萬。若是拿出去賣,幾百萬也是有的!
最關鍵的,是這些貨并不全是他自己的,還有在和田其他同行朋友那里借來當樣品的!
他本就是個仗義的,自己有了鄭鑫海這個朋友在青島開玉器行,走他的貨,董貴也想著拉拉身邊朋友一把。
和田的市場比較僵硬,跳出去把貨走起來誰不喜歡呢?
幾個同樣干玉石的朋友見董貴近期走貨走的順溜,也樂意把自己店里的精品給他,要是青島這邊的渠道能做起來,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
可是,人家給他貨,那是對他的信任。
但這貨要是丟了,他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