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情況并不好,無論楊瑞怎么叫她,人就是醒不了。
見狀,楊瑞蹙眉不已。
人在車里不下來,不論他想回家還是去找荊超都不行。
曙光醫院這個地方,再往西一百來米就是市南交警事故科,問題是這事兒交警不管啊。要是打110也行,可將人家姑娘送警察局去,似乎也不像那么回事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瑞發現了一個細節,一個方才他就有點忽略了的細節。
就是車里的酒氣很淡,淡到幾乎不可聞。
楊瑞如今也是“酒經沙場”的人了,喝到不省人事需要什么量,他心里有數。
很顯然,這個女孩應該不是喝多了!那么,就真的像荊超一樣,她被人下了藥?
這種事情,楊瑞也是第一次碰到。
他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
但想了想,他又把這個念頭給否定了。
無他,他不想節外生枝。
說白了,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又不是他下的藥,更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滴滴司機,僅此而已。報了警,他說不出自己跟那女孩是什么關系,滴滴快車也牽扯到一個非法營運的問題,真要掰扯起來,楊瑞耽誤不起那個時間。
再說,一會兒還得去找荊超。
試了試她的鼻息和脈搏,很平穩,就是單純的睡著了,只是怎么都叫不醒的那種。
楊瑞四下打量了一番,剛好瞧見曙光醫院東邊有家愛尊客商務酒店。
沒做多想的楊瑞啟動了車子,直接開到了酒店大院兒。
有件事情很奇怪,背著一個有意識的人,一百五六十斤的人也不見得有多么沉,可背著一個沒有意識的人,明明最多百多斤卻給楊瑞累的夠嗆。
“先生,入住酒店是需要兩個人身份證的。”
酒店的前臺看見楊瑞以這種“別致”的造型出現在這里,很程式化地提示了一句。
實際上類似的事情他們見的太多了。
第一印象肯定就是這男的把人姑娘灌醉了,然后帶來酒店為所欲為。如果倆人都是清醒的,這話可說可不說,但如果是眼下這種情景,說了會少很多麻煩。
酒店也是開門做生意,不可能真問你倆人是什么關系,但如果不是正常的那種,留下兩個人的身份信息,對他們來說也會規避風險不是?
楊瑞懶得跟他分辯,直接說:“她喝多了,只是她一個人住,用我的身份證開吧。”
客人這么說了,前臺的人也沒在多話。
辦好手續,楊瑞吃力地把那妹子架到房間里,給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酒店的暖氣很足,楊瑞給她拉上被子,不用說衣服了,鞋子都沒敢給她脫就趕緊離開了。
房間可是用他的身份證開的,他要是干了點啥也就罷了,要是啥都沒干,回頭因為脫不脫衣服這事兒給人賴上了,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等楊瑞下來,前臺的小姑娘也算相信了楊瑞的話。
這個時間是很微妙的。
前后不過五分鐘,那說明你是上去送人的,要是時間再長一點,保不齊人家怎么想。
很多時候,一個無心之舉,對別人來說影響大到讓你無法想象……
楊瑞并不知道,車上那個“人事不省”的姑娘,從上車到被他背著去酒店,一直到給她拉上被子。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她都是聽到了的。
可她沒有任何辦法給出回應,更沒有辦法跟他說一聲謝謝。
她的確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一些不好的,讓她后怕不已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見機的快,發現事情有些不對趕緊開溜,后果絕對是她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