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不過出租車,同時也只能抱著僥幸心里喊一輛滴滴,畢竟有電話和車輛的信息。
她有點倒霉,卻也算幸運,碰到了一個沒有任何齷齪心思,還能自己掏錢給她送到酒店的好人。
滴滴司機一天能賺多少錢,她不太清楚,但估計送她去酒店,人家司機一天怕是要白干了吧?
腦子有些亂,各種思緒縈繞心頭。
恍恍惚惚間,她很想見見那個好心的滴滴司機,可轉念間對他又有點氣惱。
是自己那會兒真的很難看么?為什么他都沒有一點想法的么?
好吧,確實是有點亂了啊。
但不管怎么說,改天要謝謝人家的……
——
荊超倒是懂得肥水不留外人田的道理。
這貨談客戶,直接把場子定在了鄭鑫海的夜總會。
方才楊瑞聽到的那么嘈雜的聲音,是他結束了第一場,剛到夜總會。
趁著荊超出來迎接的檔口,楊瑞問他:“怎么還需要我過來給你站臺?”
荊超上下打量了楊瑞一番,揶揄道:“哥,你這速度有點兒快啊。搞定了?”
“我和你說正經的,別跟我沒臉沒皮的,你哥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楊瑞翻翻白眼兒,不屑道。
“好吧,好吧。”荊超不過是開開嘴炮,他也知道楊瑞不會做那種事,一是相處時間長了,知道他是個什么人,二是,楊瑞家就有倆了,他怎么可能饑不擇食到去撿尸?
“是這么個事兒……”
荊超這還真談成了一業務!
平安產險青島地區的負責人就坐在包間里頭。
可問題是……他怎么知道共享珠寶這事兒的?
“海哥和你說的?”楊瑞問了一句。
荊超點點頭,原來,楊瑞和老鄭約定好之后,就各自分頭行動了。
說是分頭,但也有穿插,否則也不會有老鄭替楊瑞去參加工行趙行長那個局的事。而老鄭也沒事兒跑跑保險公司。
有次他去鑫恒的時候,似是無意間跟荊超提了那么一嘴。頓時引起了荊超的興趣。
他現在似乎就認定了楊瑞一樣,但凡是楊瑞正在干的事情,他總有興趣摻上一腳。聽說老鄭正在聯系保險公司,他也動了心思。
說起來,他自己的社會關系根本不可能跟老鄭相比,甚至連楊瑞都比不上。但是,荊偉民有啊!
回家他跟他老子一提,荊偉民沒說什么,只是給了荊超幾個電話,讓他自己去聯系。
有這層關系在,就算是荊超拉大旗作虎皮,人家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這不,晚間他就跟平安產險的地區負責人一起吃了個飯。然后就直接帶著來了老鄭的場子,一起樂呵樂呵。
聽完荊超這一番講述,楊瑞心里跟明鏡似的。
什么鄭新海無意間提起,怕是他根本就打著拉荊偉民入伙的心吧?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單論青島一地的話,這個買賣他和楊瑞說不得也能搞起來。
但是想要做大,沒有大筆的資金入駐就只能小打小鬧。
老鄭覺得這事兒要玩兒就玩兒個大的,小打小鬧有雞毛的意思?
但直接找荊偉民,他是說不上話的,不如就通過相當于已經在身邊的荊超了。
只要通過他的口,很多事情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