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車上有乘客啊,還是那種人事不省的。
“那我可能得晚點了,車上有乘客。”
“說話不方便?”荊超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問道。
“方便,估計是喝大了,怎么都叫不醒,一會看看到了地方再說。放下人我再去找你。”
楊瑞言語中充滿了無奈,這種情況著實讓人很頭疼啊。
“好嘞,嗯?男的女的?”
“女的。”
“我擦,哥,漂亮不?你這是撿尸去了么?”
“我撿你大爺!”
“欸?不對啊,哥,現在這才幾點啊?就有喝那么大的?”荊超停了一會兒,又說道:“嘿,沒準是讓人下了藥的,哈哈,便宜你了。要不你不來也行,祝你今天晚上性福,我不會跟嫂子說的。”
“你特么有病啊!”楊瑞被他整的哭笑不得。
“沒事兒,要真是被下藥的,沒記憶的。你想搓圓就搓圓,想捏扁就捏扁,嘿嘿……喂?喂?”荊超這邊還說著,卻聽見電話里傳來忙音。
楊瑞直接把電話給他掛了。
聽他這么熟門熟路的,估計以前也這么干過?搖搖頭,楊瑞沒工夫搭理荊超的那些腌臜事情,想著趕緊把人送到了,再去找這小子問個清楚,當然,不是問他怎么給妹子下藥,而是問他談了什么客戶。
來到曙光醫院門口,楊瑞尋了個地方停好車,轉身繼續呼喚那個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么了的妹子。
可是情況并不好,無論楊瑞怎么叫她,人就是醒不了。
見狀,楊瑞蹙眉不已。
人在車里不下來,不論他想回家還是去找荊超都不行。
曙光醫院這個地方,再往西一百來米就是市南交警事故科,問題是這事兒交警不管啊。要是打110也行,可將人家姑娘送警察局去,似乎也不像那么回事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瑞發現了一個細節,一個方才他就有點忽略了的細節。
就是車里的酒氣很淡,淡到幾乎不可聞。
楊瑞如今也是“酒經沙場”的人了,喝到不省人事需要什么量,他心里有數。
很顯然,這個女孩應該不是喝多了!那么,就真的像荊超一樣,她被人下了藥?
這種事情,楊瑞也是第一次碰到。
他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
但想了想,他又把這個念頭給否定了。
無他,他不想節外生枝。
說白了,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又不是他下的藥,更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滴滴司機,僅此而已。報了警,他說不出自己跟那女孩是什么關系,滴滴快車也牽扯到一個非法營運的問題,真要掰扯起來,楊瑞耽誤不起那個時間。
再說,一會兒還得去找荊超。
試了試她的鼻息和脈搏,很平穩,就是單純的睡著了,只是怎么都叫不醒的那種。
楊瑞四下打量了一番,剛好瞧見曙光醫院東邊有家愛尊客商務酒店。
沒做多想的楊瑞啟動了車子,直接開到了酒店大院兒。
有件事情很奇怪,背著一個有意識的人,一百五六十斤的人也不見得有多么沉,可背著一個沒有意識的人,明明最多百多斤卻給楊瑞累的夠嗆。
“先生,入住酒店是需要兩個人身份證的。”
酒店的前臺看見楊瑞以這種“別致”的造型出現在這里,很程式化地提示了一句。
實際上類似的事情他們見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