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印象肯定就是這男的把人姑娘灌醉了,然后帶來酒店為所欲為。如果倆人都是清醒的,這話可說可不說,但如果是眼下這種情景,說了會少很多麻煩。
酒店也是開門做生意,不可能真問你倆人是什么關系,但如果不是正常的那種,留下兩個人的身份信息,對他們來說也會規避風險不是?
楊瑞懶得跟他分辯,直接說:“她喝多了,只是她一個人住,用我的身份證開吧。”
客人這么說了,前臺的人也沒在多話。
辦好手續,楊瑞吃力地把那妹子架到房間里,給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酒店的暖氣很足,楊瑞給她拉上被子,不用說衣服了,鞋子都沒敢給她脫就趕緊離開了。
房間可是用他的身份證開的,他要是干了點啥也就罷了,要是啥都沒干,回頭因為脫不脫衣服這事兒給人賴上了,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等楊瑞下來,前臺的小姑娘也算相信了楊瑞的話。
這個時間是很微妙的。
前后不過五分鐘,那說明你是上去送人的,要是時間再長一點,保不齊人家怎么想。
很多時候,一個無心之舉,對別人來說影響大到讓你無法想象……
楊瑞并不知道,車上那個“人事不省”的姑娘,從上車到被他背著去酒店,一直到給她拉上被子。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她都是聽到了的。
可她沒有任何辦法給出回應,更沒有辦法跟他說一聲謝謝。
她的確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一些不好的,讓她后怕不已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見機的快,發現事情有些不對趕緊開溜,后果絕對是她不能承受的。
她信不過出租車,同時也只能抱著僥幸心里喊一輛滴滴,畢竟有電話和車輛的信息。
她有點倒霉,卻也算幸運,碰到了一個沒有任何齷齪心思,還能自己掏錢給她送到酒店的好人。
滴滴司機一天能賺多少錢,她不太清楚,但估計送她去酒店,人家司機一天怕是要白干了吧?
腦子有些亂,各種思緒縈繞心頭。
恍恍惚惚間,她很想見見那個好心的滴滴司機,可轉念間對他又有點氣惱。
是自己那會兒真的很難看么?為什么他都沒有一點想法的么?
好吧,確實是有點亂了啊。
但不管怎么說,改天要謝謝人家的……
——
荊超倒是懂得肥水不留外人田的道理。
這貨談客戶,直接把場子定在了鄭鑫海的夜總會。
方才楊瑞聽到的那么嘈雜的聲音,是他結束了第一場,剛到夜總會。
趁著荊超出來迎接的檔口,楊瑞問他:“怎么還需要我過來給你站臺?”
荊超上下打量了楊瑞一番,揶揄道:“哥,你這速度有點兒快啊。搞定了?”
“我和你說正經的,別跟我沒臉沒皮的,你哥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楊瑞翻翻白眼兒,不屑道。
“好吧,好吧。”荊超不過是開開嘴炮,他也知道楊瑞不會做那種事,一是相處時間長了,知道他是個什么人,二是,楊瑞家就有倆了,他怎么可能饑不擇食到去撿尸?
“是這么個事兒……”
荊超這還真談成了一業務!
平安產險青島地區的負責人就坐在包間里頭。
可問題是……他怎么知道共享珠寶這事兒的?
“海哥和你說的?”楊瑞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