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超點點頭,原來,楊瑞和老鄭約定好之后,就各自分頭行動了。
說是分頭,但也有穿插,否則也不會有老鄭替楊瑞去參加工行趙行長那個局的事。而老鄭也沒事兒跑跑保險公司。
有次他去鑫恒的時候,似是無意間跟荊超提了那么一嘴。頓時引起了荊超的興趣。
他現在似乎就認定了楊瑞一樣,但凡是楊瑞正在干的事情,他總有興趣摻上一腳。聽說老鄭正在聯系保險公司,他也動了心思。
說起來,他自己的社會關系根本不可能跟老鄭相比,甚至連楊瑞都比不上。但是,荊偉民有啊!
回家他跟他老子一提,荊偉民沒說什么,只是給了荊超幾個電話,讓他自己去聯系。
有這層關系在,就算是荊超拉大旗作虎皮,人家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這不,晚間他就跟平安產險的地區負責人一起吃了個飯。然后就直接帶著來了老鄭的場子,一起樂呵樂呵。
聽完荊超這一番講述,楊瑞心里跟明鏡似的。
什么鄭新海無意間提起,怕是他根本就打著拉荊偉民入伙的心吧?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單論青島一地的話,這個買賣他和楊瑞說不得也能搞起來。
但是想要做大,沒有大筆的資金入駐就只能小打小鬧。
老鄭覺得這事兒要玩兒就玩兒個大的,小打小鬧有雞毛的意思?
但直接找荊偉民,他是說不上話的,不如就通過相當于已經在身邊的荊超了。
只要通過他的口,很多事情就簡單多了。
事情的結果也是一樣,荊超這不就直接給辦成了?
其實,楊瑞和老鄭的想法也差不了太多,他能想著讓荊偉民進來,楊瑞也希望吳健斌能摻一手。
若是資金還吃緊,不是還有風投么。
不過,話是這樣說,可鄭鑫海沒跟自己通氣,就直接去暗示荊超,這多少讓楊瑞心里有點不舒服。
可事已至此,楊瑞只能按下心思,再找機會跟老鄭說說吧。
合作這種事情,必須要做到同氣連枝,互通有無,別你干什么事兒,我這邊啥都不知道,好在楊瑞一開始就沒怎么太關注保險的問題,否則,楊瑞這邊也談了,荊超再來這么一下,兩邊一撞車,這還搞什么?
這不是找難看么?
至于荊超找楊瑞來鎮場子,就完全是他在說笑了。
實際上,是荊超對共享珠寶這個事兒也是一知半解,簡單地談個合作意向完全沒問題,但想和平安產險真正達成合作,那荊超可就不夠格了,因為他拍不了板,無法成為那個可以跟平安達成協議的人。
“來,譚總,這是我們瑞和的楊總,楊瑞也是我上次跟您說的共享珠寶的負責人。這位是平安產險的譚總,譚鶴鳴。”
荊超兩遍一介紹,就是一陣“久仰久仰”的無營養寒暄。
“說起來,小荊跟我一說你們的這個項目,我就覺得跟我們當初做的那手機屏險差不多,但潛力卻比屏險要大的多……”
譚鶴鳴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略微發福,但到了他的那個位置,氣場卻是十足的。
乍見楊瑞,譚鶴鳴就被他的年輕給唬了一愣,不過想想荊超的年紀和背景,他也不動聲色,但言語間卻已然很給楊瑞面子了。
“難得譚總百忙之中能抽身一見,怎么說咱們也得先好好喝兩杯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