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三分幽怨,取而代之的,則是爽朗和活潑。
摸摸鼻子,楊瑞沒急著挑了東西就走。人家都能那么坦然地面對他,他這兒要是跟做賊似的拿了東西就逃也似的跑掉,未免就落了下乘。
“最近怎么樣?累不累?”
“這兒有什么累的,就是喜歡這些東西,看著舒服。”菲菲地目光掃過店里的那些玉器,微笑著說道。
“我最近事情太多,也沒太有空過來。”
“我知道,你該忙忙你的,嗯……有空過來看看就好。再說,也是你的買賣,那么不上心,也……不太好吧。”
有時候,往往一句只有一個意思的話,讓一個有心的人說出來,可能就不止一個意思了。而讓另外一個有心的人聽到耳朵里,那就肯定是一語雙關了。
她是想讓自己沒事過來看看生意,還是沒事過來看看她?
但不管哪一個,也都不是強人所難吧?他不應該嗎?
她要求的其實一點都不多,就是想多見見他而已啊。
“嗯,我的錯,以后我會的。”
菲菲皺皺鼻子,咕噥了句:“就會嘴上說說……”
“辛苦你了。”
不待她說完,楊瑞走到她的身邊,用力地抱了抱她。
同樣,這句辛苦,怕也不是只有一個意思。
一個主動的擁抱,幾乎讓她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以前,這是她根本沒有辦法想到的事情。
哪怕,是她想多了,他的確只有一個意思,她也希望這個擁抱的時間能長一點,再長一點。畢竟,自己的等待,似乎已經有回報了。
“幫我選個,十萬以內,送人,四五十歲的……呃……商務人士。”淺嘗輒止的擁抱之后,楊瑞指了指店里的這些玉器,對菲菲說道。
挑禮物,他是真的不擅長。
菲菲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但對他的話也沒有違背,轉身帶著楊瑞在古香古色地貨架上瀏覽了起來。
不得不說,她在鑫恒的這段時間,業務水平那叫一個突飛猛進。不管是價格還是玉器的特色以及寓意,她都掌握了一個十成十。
隨著她的介紹,加上楊瑞說趙東也喜歡書法,菲菲就建議所楊瑞給趙東選了一方鎮紙。
這鎮紙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形似山峰,上浮祥云。雖然只是一塊鎮紙,但作為擺件也好看的緊。畢竟現在的鎮紙,真的很少有人拿它當鎮紙用啊。
“這個叫上峰流云,六萬二,先生是現金還是刷卡?”菲菲歪著頭,俏皮地對楊瑞道。
“呃……不是說算你的么?”
“討厭!”
“嘿,掛賬啊,這是送工行領導的。”
“哦,那我知道了,嗯……你下周有空么?”
“下周?下周元旦了啊。”
“元旦過后。”
“我也不知道,現在就是公司的事情,其他倒沒什么特別的事情。”
楊瑞知道菲菲是什么意思,想要約他。
見菲菲低頭不語,楊瑞笑笑,說著:“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們再約?”
一聽這話,菲菲仰起頭,有些驚喜道:“真的?”
“真的。”
“你都沒問我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