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算。”
虧欠她良多,如果只是陪陪她,楊瑞覺得這沒什么。
“那你答應了?”
“答應了。”
可是,菲菲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楊瑞頭大了。
“我爸媽要來。”
“這……”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見她神情一黯,楊瑞又心軟了。
硬著頭皮道:“行。”轉而又道:“但……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呀。”
菲菲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點點頭:“我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也是想穩住他們的。你先看看她的時間吧,如果你得空就來,如果沒時間……我不強求的。”
她總是那么懂事,只是她越這樣,越讓楊瑞心里難以抑制的愧疚,原先,只是對她的愧疚,可是現在,對蘇曉楊瑞同樣愧疚。
特么的……
從鑫恒出來,楊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情。
游走在兩份情感之間,不管向左還是向右,都舍不得另一邊。可只要稍有不慎,不管那邊又都會變成深淵。
有時候他也挺恨自己,為什么要招惹這樣的一份感情。
可是,回過頭去想一想,明明……根本就沒有先來后到的呀……
名字從來都有一種玄學的力量。
鄭鑫海是一種氣場,而鄭智勇則是另外一種。
李星云想要破解他命格中的死局,最先想到的是借用楊瑞的運勢作為破局的那把刀。卻是下意識地忽略了名字這個問題。
當所有人都稱呼老鄭為“鄭智勇”的時候,鄭鑫海也就不存在了,原本的命格自然也就隨之改變。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有個成語叫“指鹿為馬”,本意不須贅述。但換個角度想一想,當所有人都那是“馬”的時候,它就真的是“馬”了。
認知有的時候可能被顛覆,但是在顛覆之后,它自然會成為新的認知。
改變是為破,新名則是立。
這是損害最小的,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誠然,有點人舍命不舍財,寧可孤絕終老也不會選擇改變,但很顯然老鄭不是那種人。
這也讓改名這個法子有了可操作性。
改名字無疑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件想想就讓人臉綠的麻煩事,不過,若說唯一能讓鄭鑫海感到“安慰”的,就是之前的朋友如何稱呼他并沒有什么影響。
李星云確定了鄭鑫海能配合,那就可以拜托師叔開壇起伏了,跟鄭鑫海要了一縷頭發之后,就表示立刻返回青城山。
“不用這么著急吧?”
他好不容易來一趟青島,合著扎一腦袋就直接走了?
“師叔開壇的時辰不能隨意,得趁著吉日之前趕回去。錯過了時辰是要壞大事的。”
“那你什么時候再回來?”楊瑞和老鄭相視一眼,知道他所言不虛,但連給人接風一下都沒有,心里總有些過意不去。
“不一定,回頭再說吧。”李星云來去匆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經此一事對他自己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提升。至少,再面對類似問題的時候,他有了更多的解決辦法。
送走了李星云,在機場楊瑞對老鄭道:“海哥,你說以后我是不是該喊你勇哥了?”
鄭鑫海瞪了楊瑞一眼,沒好氣地說了句:“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