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隨便,相熟的人,怎么稱呼的都真的只是一種稱呼。
玩笑開過了,“麻煩”卻是剛剛開始……
“后天約了趙東,你一起唄。”楊瑞道。
老鄭瞥了他一眼,苦笑道:“你覺得我能有時間?”
“呃……”楊瑞一陣語塞,轉而道:“那給凱哥打個電話,讓他跟戶籍那邊幫著把名字改了吧。”
當魏凱接到老鄭電話,聽說他要改名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貨是不是惹什么事兒了。
早先魏凱之所以同意跟魏凱“結盟”,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鄭鑫海的底子相對干凈,不像一些道上混的人有著這樣那樣的案底。
這樣一來,就算上頭的領導有想挑刺的,也不能從鄭鑫海的身上挑。
他這突然說要改名,請他找戶籍的警察幫忙,難免讓魏凱多想。
而這個時候,楊瑞則出面把實情跟魏凱說了一番。
聽罷原因,魏凱直接無語了。
“那些東西你也信?”
魏凱是體制內的,還是在暴力機關工作,對這些東西不信也無可厚非,楊瑞耐著性子解釋道:“那不是一般街頭算命的,是有真本事的玄學大師。要說起來,每個三天三夜是說不完的,反正為了海哥下半輩子的幸福,您就受累?”
魏凱給弄的啼笑皆非,無奈道:“我累什么?他自己才累。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問問老鄭所屬哪個派出所,我回頭給那邊打個招呼。”
只要不是鄭鑫海惹了大麻煩想要改名跑路,幫個忙那對魏凱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楊瑞說的那個原因也引起了魏凱不小的興趣,跟楊瑞也說好了,找個時間一定得跟他好好說說。
實際上李星云的存在,魏凱也知道,只是他對那些東西并不相信而已。但楊瑞如此推崇他,魏凱自然也想了解一下,那個李星云到底有多厲害。
有魏凱的幫忙,戶籍這邊都好說,只是后續的事情,一件件一幢幢都需要鄭鑫海親自去跑。
是以,跟工行趙東的約會,他是肯定去不了。
這份關系要打點不假,老鄭自己身上那堆事情,同樣要找人一件件的擺平啊。
“我估摸著,沒有一個月,怕是弄不利索。”老鄭嘆了口氣說著,他說一個月,這還是往少了說。
也就是魏凱能幫忙,換了任何一個人,成年人想改名,人家派出所戶籍那邊根本就不帶搭理你的。
“那個……你要給趙東送點東西的話,不行就去鑫恒拿。”老鄭想了想,說道。
趙東給楊瑞打的那個電話,倆人一合計,都認為是他在調口子要好處。如果什么東西價值相對高,又不那么扎眼的,鑫恒所經營的養羊脂玉怕是再合適不過了。
前兩天董貴也來電話了,說他在那邊跟國家珠寶玉石監督檢驗中心搭上了線,人家可以說是國內目前最具權威的珠寶鑒定部門。
當然,人家要價也是不菲,因為牽扯到平臺和商家,國檢給的報價根據珠寶價格,分檔收費,從幾百到一千五封頂不等,價格雖然比一般的鑒定機構高出幾倍,但人家表示每一份鑒定都會出具鑒定證書。
國檢的證書可不是外頭隨便花個幾十塊錢弄來的那種糊弄人的。
有了這個,至少就能保證他們平臺里所有租售的珠寶,品質上是不用懷疑的。
“話說國檢也有點狠啊。是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客戶,可著勁的宰。”對國檢的收費,楊瑞一直吐槽不斷。
“羊毛出在羊身上,他收多少,讓商家自己加就行了,再說,單獨的商家又有幾個能專門去找國檢的?現在糊弄人的證書多了去了,他們自己只要不刻意賣假貨,證書不證書的無所謂。”老鄭卻是不在乎,轉而道:“給趙東的東西,你自己看著差不多就先拿了。”
“多少錢的合適?”楊瑞問了句。
“十萬以內的吧。再高了,沒必要。”老鄭想了想,說道。
“那行。要不我先去?”
“走你的,我這兒安排安排,還得去公司跟財務對接一下,看看我要是改名的話,有多少東西是要跟著一起變的。”鄭鑫海一想起這個就是一臉的便秘表情。
楊瑞哈哈一笑,說著:“勇哥,這事兒我可就真幫不上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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