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超也不是僅僅提供個職場,注入點資金就得了,他還聯系了一家互聯網推廣公司,如今正在談是共享珠寶的線上推廣問題,整個兒人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據說推廣的事情也已經開始上了。
“那都上推廣了,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也不太懂這些,這事兒我還問過荊超,他說是什么要循序漸進,還說人家有什么套路。”老鄭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關于網絡上的東西,他是真的有些不太擅長。
瞧出他的不耐,楊瑞哈哈一笑,問道:“是不是覺得自己老了?”
“唉,可不是么?要說我比你也沒大多少,但這些東西我是真不感興趣。”老鄭說著,也有些無奈:“但現在看看,我還是真有點跟不上潮流了。”
“沒事兒,每個人的關注點不同,你不敢興趣也正常,你對掙錢感興趣就行了。”
倆人相視一笑。
“這就是你說的好酒么,我嘗著真是一個味兒。”看著杯中橙黃的酒業,楊瑞忍不住吐槽。
倆人喝的是藍牌johnniewalker,也就是俗稱的藍方。
楊瑞當年也是混跡過一段時間酒吧的,黑牌johnniewalker(黑方)、芝華士12年都是比較常見的。但相對于麥釀,口感凜冽的威士忌,他更喜歡軒尼詩這種相對平和綿軟的果釀(葡萄)白蘭地。
“嘿,他們說這個好,我就弄了兩瓶先嘗嘗,其實我感覺也差不多,估計沒有皇家禮炮好賣。”
倆人正閑扯著,亮子推門進來了。
沖倆人微微示意,就把五萬塊錢放在了茶幾上。
看著五沓鈔票,老鄭疑惑地看了亮子一眼,問到:“什么意思?”
“剛才有個小哥用煙頭把瑞哥的座椅燙破了,他們賠的。”
老鄭點點頭,不再看那鈔票,嗤笑道:“還是個懂道理的。”
“嗨,想起那倆貨我就心煩,你說為什么就有人那么喜歡沒事兒找事兒?”楊瑞不在乎他能賠多少錢,卻是因為今天這事兒實在太糟心了。
那就好比磕瓜子磕出個臭蟲。
并不是想說“什么仁(人)都有”,而是這種垃圾人實在是太惡心了。
“瑞啊,這個社會上吧,什么檔次的人都有。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再碰見這樣的,直接給亮子打電話,保證把毛病都給他治的好好的。”老鄭說著,話鋒一轉,略帶埋怨地口吻道:“再說你吧,沒事兒跑什么滴滴?這不自己給自己找氣受么?”
“話也不能那么說,搜集一下一些其他行業的信息,不也挺好的嘛。”
“有用?”
“有用!”
“關鍵你也得分個主次啊,現在大伙兒都那么忙。”
“我知道,以后技術部這邊肯定也閑不下來的,時間上我會安排好,不會耽誤了正事兒。”
見楊瑞說的很認真,老鄭也不好再繼續吐槽他。
“那就好。”
“其實吧,一年以前我什么都沒有,就是認識了你們之后,才慢慢好起來。實際上,我從來都只是個寫手而已。”
“這酒上頭?”聽楊瑞這么說,老鄭笑了。
嘴上沒多說什么,心里卻是再想,楊瑞說認了他們自己才慢慢好起來,但他卻不知道,他們認識了楊瑞,不一樣比以前更好了?
如果不是楊瑞,他現在都該過“周年”了,也不知道亮子能不能記得給他燒紙。
至于吳建斌,估計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旁的不說,他那個項目中期資金鏈斷裂就夠他喝一壺的。到了吳建斌的那種程度,如果真的垮了,說不準還不如死了呢。
這些話要是跟楊瑞說,他自己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但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些卻又都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世間的事,就是這么奇妙。
兄弟之間,很多話不需要明說。
“是有點兒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