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多大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喝酒。”
老鄭嘴上寬慰著楊瑞,心里則也有些不爽。
倒不是他覺得楊瑞給他找麻煩,而是,現在已經想穩定下來的他,實在不想再跟道上的人產生任何的沖突。
他也知道如果亮子隨隨便便就被人用話拿捏住,他臉上也肯定過不去。
動手是一定會動手的,但是程度似乎出乎了亮子的控制。
那么,作為老大就一定要給他擦屁股。
對方什么來頭他不知道,如果對方就像今天表現的那樣認慫了,那么一切都好說,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后會有期”,那他現在就得開始“準備”一下了。
換做以前,或許遇上這種事情,老鄭還會很期待,只是現在的他,不是怕事,而是……怕麻煩。
夜已深,老鄭給楊瑞喊了個代駕送他回去。
在蘇曉樓下,楊瑞看著她家里依然亮著燈。
“怎么還沒睡?”
上了樓,開門進去的楊瑞就看見裹著一條毛巾的蘇曉正在看美劇,見楊瑞回來,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蜂蜜水,說道:“又不是應酬,跟老鄭喝個酒還喝的沒完沒了的。”
雖然是被埋怨的,可楊瑞心里還是暖暖的。
她為他亮著一盞燈,等著夜歸人。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很奇妙的感覺,一種他從未是體會到的感覺……嗯……應該就是那種被稱為“家”的感覺吧?
“謝謝。”
輕輕地摟住她,卻不成想她在懷里使勁兒地掙扎。
虎著一張臉,蘇曉道:“老實交代,今天去老鄭那是不是干壞事去了?以前也沒見你在他那待那么久。”
見她真不樂意了,楊瑞這才一拍腦門兒想了起來。
其實蘇曉說的沒錯,他不管跟老鄭還是吳建斌一起喝酒,只要不是應酬,他們基本上就是點到即止。
今天回來的確實是晚了,但……那也是有情可原啊。
“你聽說我啊……”
于是,楊瑞就把今天晚上碰到的事情給蘇曉匯報了一番。
而那五萬塊錢,則成了最有力的證據。
“那人也真是過分!對了,你的座椅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換唄。”
“哎,也只能這樣了。”
“我去哪兒,跟誰一起,都會跟你說,不用擔心我的,倒是你這么晚了不用等我的,直接睡就好了啊。”楊瑞攬她入懷,輕輕地說著,滿是寵溺。
這次,她倒沒再掙扎。
“我記得上次有個人說,喝了酒之后,特別厲害啊,我想試試……”
“你個小妖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