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問得輕描淡寫,卻不是隨口一問。
唐龍心中一陣慌亂,猶豫了短短一瞬,他臉上重新堆起笑容,看似坦然道:“二爺,還不是拳場那些事兒。”
說到這里,他靈機一動,順水推舟道:“您不知道,最近京城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在網上大肆宣揚要把拳場擠出京城。”
他話音落下,寬敞的書房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唐龍站在原地,后背慢慢冒出汗,像有無數根針在扎著皮膚。
卻又不敢抬頭去看姜震岳的表情,心里備受折磨。
足足等了半分鐘,才終于聽到姜震岳略帶波動的聲音:“還有這種事?”
話音剛落,姜震岳突然輕笑一聲,像是才回過神來一般,“你唐龍不是最擅長處理這種事嗎,怎么會跑到我這里來訴苦?”
被暗諷了一句,唐龍面色一苦,“您有所不知,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前兩天闖進升龍拳場,攪得場內大亂。”
“那些拳手們平日里也算身經百戰,竟被他一個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唐龍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留意姜震岳的反應,心中揣測著這位二爺到底知道多少。
“誰有這么大膽子?”
姜震岳聲音一寒,動了薄怒。
姜小川!一個外來的野小子!!”
唐龍恨聲道。
他以為姜震岳會立刻表態,但令他心頭一沉的是,書房內的氣氛又一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唐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
難道自己說錯話了?還是姜震岳早就知道姜小川的底細?
就在他忐忑不安時,姜震岳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再次響起:“依你看,這事兒……該如何處置?”
唐龍暗呼一口氣,連忙道:“二爺!此子狂妄至極,不嚴懲不足以立威!”
“依我看,就該廢了他的修為,把他趕出京城,不,最好是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讓京城所有人都看看,得罪升龍拳場……得罪您的下場!”
“嗯?”
姜震岳鼻音微揚,透著一絲不悅,手指輕輕敲打著紫檀桌面,發出沉悶的叩擊聲,“唐龍,記住!升龍拳場,是你唐龍的產業。”
“它與我,與姜家,毫無瓜葛。聽清楚了?!”
唐龍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急忙躬身,“是!是!二爺教訓的是!小人……小人一時口誤,說錯話了!”
姜震岳的目光淡淡掃過他,“你是來跟我要人的?”
唐龍心頭一凜,眼珠飛快轉動,連忙道:“二爺明鑒!那姜小川……確實有些棘手。”
“他身邊似乎有些幫手,而且……而且聽說,他跟諸葛家那邊,好像還有些淵源……”
“如果不是拳場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小人絕不敢來驚擾二爺。”
“......諸葛家?”
姜震岳念叨了一句,目光銳利地看向唐龍,“只是聽說有些淵源?……沒有其他的?”
“這個?”
唐龍心中一緊,擦了擦汗,面上卻做出努力回憶的樣子。
“當日小人不在現場,只是事后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