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女兒抱到車上去。”許幫主又吩咐道。
不知何時,一個老仆已駕著一輛馬車停到了旁邊。
妖嬈婦人將斷腿女子抱起,輕手輕腳的放在馬車上。
還小心地調整了一下車上的軟墊,讓斷腿女子能以最舒服的姿勢躺著。
做完后,她對許幫主道:“許……幫主,我做好了。”
許幫主冷冷橫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瞎,我還有個女兒呢?你打算把她丟這里嗎?”
妖嬈婦人身子一抖,暗罵自己是個蠢貨,趕緊將地上那具早已涼透的尸體也抱上馬車放好。
許幫主在前走,老仆駕車跟在他后面。
來到那重新跪成一排的眾人面前,他停下了腳步,其他人身體再次抖如篩糠,唯有一人直挺挺的跪著,一動不動。
許幫主看著他,問:“你不害怕?”
此人嘴被爛布堵著,自然無法說話。
他便彈指射出一道勁氣,將其嘴中爛布打散。
此人吐掉口中碎布,道:“我當然害怕。”
“那你為何不求饒?”
“有用嗎?”
“你怎么知道沒用?”
此人先是一怔,而后雙手反綁的他如肉蟲一般匍匐在地,“求許幫主饒我一命!”
“哈哈……”才死掉一個女兒的許幫主此刻卻發出暢快的大笑,好一會兒才問:“你叫什么?”
“季云霄。”
“我叫許象風,以后你就給我做事。”
當馬車再次起步,車上又多了一人。
沒一會兒,許象風再一次停下腳步,看向一個一腳站在砂石路上,一腳站在排水渠上的男子問:
“有發現?”
“應是渠中滲水的緣故。”
“就這個原因?”
“應該……是的。”
許象風沉默,皺眉看著那早已破碎得不成樣子的排水渠,許久都一言不發。
現在這水渠,比之慘劇發生前破損程度嚴重了十倍不止。
甚至有兩具馬尸就半淹在水渠中,周圍自是被破壞得不成樣子,根本無法還原出事故發生前的模樣。
經過馬匹失控后的胡亂踩踏,還有摔倒的馬匹和從馬上摔下來的惡少年同樣也對水渠造成了許多破壞,最后滿街之人四散逃命時又破壞了一次,哪里還看得出原來模樣。
好一陣之后,他才道:“云霄,你覺得呢?”
“若是意外,沒必要查;若不是意外,更不必查。”季云霄淡淡道。
“怕我踢到鐵板?”許象風道,聲音中帶著情緒。
馬車上卻再沒有聲音傳出。
又過了一陣,許象風忽地上了馬車,輕聲道:“走吧。”
終于,這一次馬車再沒有停留,迅速遠去,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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