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婦人如蒙大赦,趕緊蹲下給女子處理斷腿。
這一次,女子不再反抗,任由擺布。
許幫主又看向灰衣白發的老者,道:
“我送兩個女兒來這邊避暑,提前與你說了,你當時怎么給我保證的?”
老者不吭一聲,不還一嘴,把腦袋彎成了九十度。
“現在,我兩個女兒死一個殘一個,你打算如何與我交代?”
灰衣白發老者終于開口了,指著不遠處在地上跪成一排的諸人,道:
“她們在這里出事,這些商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條街一直都是他們在管著,我全部拿了過來,現在任憑處置!”
那在地上跪成一排的眾人,受了諸多折磨,一個個早就病懨懨的,此刻卻忽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一個個都亢奮精神得不行。
可惜嘴被堵著,手被綁著,也就只能像一個個肉蟲般徒勞的掙扎,眼神絕望,像是有著無數冤屈要訴說。
其中,只有一個例外,就是那位中途離席的長衫男子,他就那么筆挺挺的跪著,什么都沒有做。
聽了老者的話,許幫主卻是一愣,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然后忽然一臉怒容,指著老者罵道:“這他x的就是你給我的交代?”
這是自他出現后第一次破防失態。
老者一臉苦相,知道這點代價糊弄不了對方,便要再次開口。
好在他本來也沒指望能如此簡單就消掉來人怒火,能成固然好,不成就繼續談。
可他張開的嘴卻還沒有說出話來,許幫主指著他的手忽然成爪,狠狠抓在他面門之上。
“啊——”
老者發出一聲凄厲慘叫。
卻是兩個手指直接狠狠摳進了他的兩個眼眶中,兩個眼珠直接被戳爆。
得手之后的許幫主還不罷手,上前一步,插入眼眶的兩根手指整根沒入其中。
“卑——鄙——!”
絕望的老者只來得及說出兩字,便即殞命。
偷襲得手的許幫主將手指從已經完全空掉的眼眶中抽出,一邊慢慢擦著手上血跡,目光一邊掃向噤若寒蟬的眾人,道:
“老東西不給我交代,我自己要一個,你們沒意見吧?”
心中發顫的眾人誰敢有意見。
就連那些直屬于老者的黑衣勁裝之人也沒有一個人跳出來找死。
擦掉手上血跡后,許幫主手指如揮琵琶般向外一掃,幾道錐形氣勁便已飛出,在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便沒入那些還活著的惡少年腦袋之內。
“嘭嘭嘭——”
如同西瓜炸裂般,一顆顆腦袋當場炸成一個個血花。
“這些廢物,還留著干什么?”
許幫主看向一個男子,此人牙關緊咬,拳頭緊握,似乎在極力壓抑著。
他卻繼續刺激道:
“你兒子這么多,死掉一個最廢的,應該沒什么吧?”
“這……是他咎由自取。”說著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許幫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看向其他人:
“我這么處置,都沒意見吧?”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反對,許幫主輕輕點了點頭。
不再理會其他人,看向蹲在地上給女兒處治的妖嬈婦人,道:“你能不能快點?”
妖嬈婦人身子一顫,不敢繼續磨洋工,趕緊三兩下處理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