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忍到張純說完,葉詩韻立馬就皮笑肉不笑道:“蠢蠢,是不是因為你生不出來孩子,就想把我們的孩子給累死啊?”
麻曉嬌也說:“就是,我備戰高考時,都沒有這么拼過。”
張純不悅道:“你們別咒我好不好,我現在雖然沒有兒子,但這不代表我一直都沒有兒子,作為穿越者,咱們拿得都是女主的劇本,不可能只有你們有兒子我沒有兒子,只不過是時間早與晚的問題罷了。”
接著,張純自顧自地說起:“等我有兒子,我對他的要求一定更加嚴格,不然他怎么能當一個好皇帝?這當皇帝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當不好,成了宋徽宗、宋欽宗那樣的,可就不止害了他自己,還有可能害他全家,甚至是害了無數無辜的臣民。”
聽張純這么說,麻曉嬌和葉詩韻不吭聲了。
李琳對張純的提議表示支持:
“我要是有兒子了,也會嚴格要求他,他未來肩負的不僅僅是個人的榮辱興衰,更是整個趙宋王朝的命運走向。”
“我覺得,我們既然決定要在這里開創一番事業,就不能讓我們的后代成為扶不起的阿斗。清朝的皇子教育制度雖然嚴苛,卻也能磨礪出堅韌不拔的意志和廣博的學識,這對于未來的帝王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基石。”
張純接著勸道:“歷史上的那些英明君主,哪一個不是歷經千錘百煉,方能在朝堂之上運籌帷幄,在疆場之上指揮若定?就拿唐太宗李世民來說,他自幼便胸懷大志,文武雙全,歷經玄武門之變,方登上帝位,開創了李唐王朝的貞觀之治,使得百姓安居樂業,四海升平。這其中的艱辛與努力,又豈是常人所能想象的?所謂‘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不只是說說而已。”
頓了頓,張純又說:“清朝的皇子教育制度那可是經過歷史檢驗的,當然,具體內容,咱們肯定是要調整的,滿、蒙這些外語沒必要學,將來直接征服即可,繪畫、音樂等其它才藝也不用浪費時間,儒家經典等文化知識以及經典子集也得好好挑挑,主要是加入一些《偉人選集》、《偉人軍事文集》、《資本論》什么的。”
李琳補充道:“還要加入《海國圖志》、《曾胡治兵語錄》、《紀效新書》、《練兵實紀》、《國防論》等。”
麻曉嬌和葉詩韻聽得頭皮發麻,她們不約而同地心想:“這是準備剝奪我兒子的一切快樂,將之鍛煉成一個政治和軍事機器?”
作為母親,葉詩韻不能一拍腦袋就給自己兒子做這么殘酷的決定,所以她說:“我覺得吧,這人呢,還得因材施教,要是我兒子真有成為皇帝的資質,我肯定會對他嚴加管教,但若是他跟我一樣,胸無大志,那我覺得,也沒必要對他太過嚴格,我們就把這個當皇帝的資格讓給更適合的人。”
麻曉嬌也說:“對對對,我也是這么想的,若趙棣真是當皇帝的料,你們隨便教他,我一點都不會心疼他,可他要跟我一樣就是一個尋常人,我覺得,讓他接受快樂教育比較好。”
見有兒子的麻曉嬌和馬上生孩子的葉詩韻如此不上心,始終懷不上孩子的她和李琳在這干起勁,張純有點心累:“這還沒開始呢,你們就打退堂鼓?難道你們真想,萬一趙俁走在咱們前面,咱們去給他守靈,或是打包去養老,亦或是給他殉葬?”
聽張純這么說,麻曉嬌和葉詩韻表面上不吭聲,心里則都在想,‘你也說了,萬一趙俁走在咱們前面,那不還有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趙俁比咱們長壽嘛,看趙俁的身體,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有趙俁罩著,我和我兒子干嘛找這個罪受?’
李琳也有些看不慣麻曉嬌和葉詩韻這么護孩子。她面沉似水地看著麻曉嬌和葉詩韻,想讓她們收回剛才說的話。
袁傾城打圓場道:“趙棣才一歲,嬌嬌和詩韻腹中的孩子還得大半年才能出生,你們更是連孕都還沒懷上,就算準備按照清朝的皇子教育制度教育他們,也得等他們六歲時才能上學,現在說這個太早了,我看等他們到四五歲時,你們再說此事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