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鴉旅團的十二人穿越鯨口,來到了島嶼上方。
鴉群紛紛飛散,漆原理抬起頭看了一眼王庭隊的五人,又透過烏鴉的視線,看向頭頂從天幕踏著懸空階梯而來的黑壓壓的軍隊。
而后頭也不抬地下令道:
“羅伯特,找個地方開一扇門在外面待命,必要時來接我們;童子竹、黑客,和我潛入皇宮,尋找白王權杖。”
“夏平晝、綾瀨折紙,對抗‘通古斯爆炸’;開膛手,你負責‘百鬼夜行’;貝爾納多,如你所愿,‘石中劍’就在那里,去干掉他;‘巴別塔’’交給安倫斯解決;安德魯、白貪狼、血裔,你們三人負責攔下天上的王庭軍。”
“收到。”
團員們齊聲應答,但有那么一兩個人似乎還心懷不滿。
“團長,就非得讓我去打那些雜魚么?”血裔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從天幕那邊一步一步走來的王庭軍。
只見王庭軍一前一后分成了兩批人。
站在隊列前方的是戴著盔甲、手持長劍的士兵,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奇聞使少死一些人,簡稱“炮灰”;
而隊列后方的那一批人,自然就是手上捧著奇聞圖錄的奇聞使,他們的身上披著象征著王室的長袍。
“這群雜魚的數量可不少啊!”安德魯已經在為狙擊槍上彈了,“而且奇聞使的手段可比異能者要多多了,特別是這種低等奇聞使,更喜歡耍一些陰招。”
白貪狼冷冷地說:“話別那么多,團長的命令都下來了,那我們就去解決。”
說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急劇變形,肌肉膨脹開來,極晝一般灼人的光芒從眼底奪眶而出。
“是是是……”
血裔嘟噥著,隨手抓住了安德魯的肩膀,把他扔向天晝之狼的背部,繼而縱身一躍,落到了巨狼的背上。
白貪狼的四肢進一步膨脹,小山般隆起的肌肉抽搐著。它怒吼一聲,展開一對巨大的骨翼跺地而起,載著血裔和安德魯高高飛向了天空。
兩人一狼迎向了懸空階梯,階梯之上是如潮水一般黑壓壓地席卷而來的上百名王庭軍。
童子竹抬頭看著三人離去,而后單手叉腰,瞄了一眼團長好奇地問:
“團長,那王庭隊的隊長露絲呢?她不是兩枚世代級么,就那樣放著不管?”
“我們的兩位合作者會解決……交給他們,必要時再出手。”
漆原理不緊不慢說著,用眼角余光看向懸浮于半空之中的那條暗藍色鯊魚,以及那個坐在雪橇之上的白發少年。
“童子竹,黑客,我們從不同方向走。”說完,漆原理的身形被一片鴉群匯成的幕布籠罩。
黑客打了個呵欠,喚出一片數據面板,抬手戳了一下面板上的選項。緊接著,他的身體瞬間化為一串模糊的數據,變成一個數字生命流進了漆原理風衣口袋中的手機里。
童子竹則是喚出天驅“狐貍面具”,戴在了臉上,身形如同電視卡幀時的人物一樣抽搐了一瞬,繼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島嶼中心頓時空了下來,旅團里只剩下夏平晝、綾瀨折紙、開膛手、貝爾納多和安倫斯五人。
而在他們的正對面,露絲看了一眼白鴉旅團的成員,又側頭看向跟隨在雪橇上空的那一條赭紅色巨鳥。
她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呢喃道:
“白鴉旅團的人都來了么,今天箱庭的客人可真多……”
路易斯扶了一下眼鏡,撓了撓頭發干笑一聲,說:“隊長,看樣子,他們打算進皇宮……已經被他們跑了幾個人了。”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強盜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狄熱杰咔噠咔噠地活動著手指節,冷笑,“他們可以在外界蠻橫,難道還能在箱庭里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