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想了一下就說道:“就按這個思路來吧,回頭讓魚住彥四郎多排幾部劇。他們想在知多半島巡回演出,我們也可以給補貼。嗯,也可以去彎津軍駐地巡演,價錢你讓他報上來,不會讓他吃虧。”
“這些你和遠藤說吧,反正我這邊能對老頭子交代得過去就行。”阿滿也是看在泉平次的面子上才照顧一下甲賀移民,但替他們說幾句好話就是極限了,親力親為就免了,她沒那么多閑工夫。
原野隨便點了點頭,也在意,但馬上奇怪問道:“你說的加了料……是加在哪了?加在了前半段?”
阿滿非要拖著他來看新戲,還一直說加了料的,他還以為會有有傷風化的表演,比如脫衣舞之類的——真要有,他就要把魚住彥四郎吊起來打了,而且還要嚴查劇院,組織一次全面大掃黃。
就是阿滿涉及到了,哪怕僅就是瞎出主意或是放縱,也一樣要吃排頭,更別提魚住彥四郎了。
他對黃賭毒的容忍度為零,古代女性就算難以勝任重體力勞動,但在一些輕體力勞動中比男性更有優勢,也是勞動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所以誰要是敢和他搶勞動力,敢帶壞社會風氣,那就別怪他砍腦袋——賣y會帶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包括涉賭、人口販賣、黑幫、疾病傳播等等,極容易引起社會動蕩,而生產是最需要穩定和秩序的,所以這一行只要敢在彎津冒頭,他是真會殺人的,逮住一個就殺一個,不會手軟半分。
阿滿沒他想得那么多,直接道:“你沒注意到嗎?里面關于天皇的笑話啊!現在天皇得位不正吧,我聽老頭子說,天皇家也是很亂的,女天皇帶人跑出去打仗,一去好幾年,回來肚子都大了,這是誰的種可不好說……”
她其實一直搞不懂原野在干嘛,有點懷疑他想當天皇,哪怕以彎津的實力現在說想獲取天下基本不可能,但這不妨礙她現在就瞎搞一下,這才暗中吩咐魚住彥四郎添加“天皇笑話”,感覺將來可能有點用。
沒用也沒事,她就當個樂子,天皇在她眼里也不值錢。
原野還真沒注意到還有這種笑話,當時他的腦子沒在戲劇上,正琢磨要不要這時間段就把“四民平等令”和“財產保護法”搞出來。
不過有這種笑話也無所謂的,天皇有幾個師啊?而且他又不想當天皇,所以敗壞天皇的名聲,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原來是這個啊,不錯,笑話挺有意思的。”
原野沒當回事,胡亂點了點頭,敷衍了一句就算完了,腦子又轉回到新法令上了,越想越覺得這時間段其實很合適。
唯一能威脅到他的兩家大名,也就是織田信長和松平元康,一個在和美濃干架,一個在和今川家干架,哪怕他在半島上搞得再驚世駭俗,也都沒空鳥他。
而且這也算很重要的一步,彎津也該像個國家了,不能再像他的一家大型私人企業,這種事也宜早不宜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