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不行,這個花火的嘴太毒了,一針見血,你們假面愚者……”]
[桑博·科斯基(崩鐵)“我們不認識她,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說了那么多,最后還是繞到了最初也是最基本的問題啊……”]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不得不說,你是會問問題的……”]
[三月七(崩鐵)“假面愚者說的煙花一定不是尋常的煙花。”]
【星期日“遠方有渡鴉的叫聲…看來夢主馬上就要到了。”
二人來到了大劇院門前。
星期日“這里正合適,我們就在此等候夢主帶來吧。”
知更鳥“嗯,話說回來,哥哥,我聽說你現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時候還經常和我搶餐后甜點……”
“總覺得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很多事都變得不一樣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星期日抬頭“即便在美夢中,也必須有人時刻保持清醒。”
知更鳥搖搖頭“但那個人不應該是你,也不應該是任何特定的某個人。哥哥,你給自己的負擔太多。”
“我們約定中的樂園…不該是這樣的。”
“匹諾康尼只是一場夢。她無法消除現實中的煩惱和痛苦。”
星期日“還記得剛才那位老人嗎?如果沒有這場東西,他可能已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知更鳥“誠然…可即便沒有對匹諾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種生活。據我所知,博識學會早就在推廣,相應的康復治療技術了。”
“盡管那種生活會平凡、減慢許多,可現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為「美夢」的臨終關懷,他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匹諾康尼究竟是給予了這些人未來,還是奪走了他們的未來……”
“星期日“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來。”
“未來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鳥兒,人們之所以誤以為飛翔是鳥類的天性,是因為他們從沒見過那些墜亡在地的鳥兒。”】
[胡狼(崩壞)“渡鴉的叫聲?@渡鴉(崩壞)要不你叫一個給我們看看怎么樣?”]
[渡鴉(崩壞)“……胡狼你完蛋了!!”]
[凱文·卡斯蘭娜(崩壞)“……”]
[三月七(崩鐵)“嘶…這里不是星掉下來砸中的地面嗎?幸好我留了照片。”]
[星(崩鐵)“……我只是落地出了些小問題,還有為什么我的高光時刻你不記錄,偏偏記錄我的丑照啊!!”]
[三月七(崩鐵)“我這是順手拍的,誰讓你的照片高光時刻那么多……”]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搶甜點?搶不過知更鳥嗎?”]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因為害怕其余的鳥兒因為飛翔而墜落地面,所以就干脆把鳥兒給關起來嗎?”]
[三月七(崩鐵)“這就像「汽車容易發生交通事故,就不許汽車上街」一樣的道理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