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陽和季飛紅來之前,鐘鳴一直沒有將葉刀與葉陽聯系起來。
他只是以為自己遇到了什么仇家,而且他有著很大的自信,不管葉刀有多么的厲害,只要他沒有撕票,那么他遲早都能夠安全的離開而去。
可是當意料之外的葉陽和季飛紅走進來時,鐘鳴的心頭完全被震驚所填滿。
“葉少,怎么是你?!”鐘鳴不可思議的問道。
葉陽沖著他微微一笑,說:“你好啊鐘局正。”
“葉少,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你好端端的把我綁過來做什么?”鐘鳴在看到是葉陽的時候,雖然震驚,但其實內心反倒是安心了不少。
葉陽是誰?
國內第一大世家的大少,是名震全國的刑偵專家,這樣的人沒太大作奸犯科知法犯法的可能。
葉陽朝著葉刀點了點頭,后者先行出去了后,葉陽便蹲在了鐘鳴的面前,咧嘴笑道:“鐘局正,事情呢是這樣的。在針對于劈頭案的調查中,我們找到了原先黃平大隊長留下來的完整案卷。在那份案卷上,鐘局正可謂是風采無比,所以特地把你請到這里來的目的,就是希望鐘局正和我把話說一下清楚。”
葉陽沒有任何的隱晦,話語平淡的直入主題。可是聽到這話的鐘鳴卻是心頭狠的一顫,但臉上卻滿是笑意的說:“呵呵,葉少您這話我有點不太聽得懂啊?當年的案子自打秦局正之后,便一直是我在負責。要說我風采無比,我真的愧不敢當。”
“繼續。”葉陽開口笑道。
鐘鳴有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皺了皺眉繼續道:“葉少,劈頭案這一起案子我負責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實話說,在這一起案件之中不管我用任何一種方法,卻始終都沒有任何有進展的機會。兇手,乃至于那幕后的人,他們對于治安系統的工作了如指掌,而且每一次都能夠先一步的線索給隱藏掉。”
鐘鳴猶自還在說著,說到激動處甚至止不住對他所謂的那些幕后人破口大罵。
“我從事治安工作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藐視人命的……。”
藐視任命的什么還沒說完,葉陽抬起手來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
鐘鳴的話戛然而止,呆呆的看著扇他耳光的葉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再說點什么。
葉陽沖著他始終保持著那陽光般的笑容,道:“鐘局正,你的慷慨激昂我很清楚,但能說點實話嗎?”
“葉少,我的話如果有半點虛假,那……。”
葉陽這次連巴掌都懶得刪了,而是一把捏住了鐘鳴的腮幫冷聲道:“鐘鳴,你很聰明,也很明白形勢。你知道在江省這個地方,是沒有辦法和寧乘川做對的。你想要在年輕的時候成為最有權利的人,所以你不斷的憑借著自己敏銳的察覺去站對。兩三年前你站對了,成功的成為了西川市治安系統的一把手,但是你是否想過相比較于整個東方來說,江省實際上很小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