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學姐說件事情。”葉陽回道。
季飛紅有些意外,但還是摘掉了手上的手套,然后跟著葉陽在一邊坐了下來,笑著問:“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你特地跑過來的?”
“薛岳死了。”葉陽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葉陽知道,季飛紅和薛岳孫堯兩人一直都是好朋友。屬于那種競爭性的朋友,彼此互不相讓,但實際上是有著同學情誼的。
季飛紅聽到葉陽說起的時候,整個人還為之一愣,隨后問道:“你說誰死了?”
“薛岳。”葉陽再次道。
季飛紅的臉色終于開始一點點的變化了起來,葉陽看出了她神色里的不相信和不安,便握住了她的掌心,道:“來這里告訴你這個消息,不是讓你難過的。我和薛岳也搭檔過,雖然還談不上是朋友,但也很失落。”
“你要查這起案子嗎?如果要的話,帶上我!”季飛紅道,但說完又跟著補充道:“上次我出事情,他和孫堯都過來了。”
“不,這一次我準備自己過去。你跟著我媽好好的在這里先學著吧,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情,并不是想看到你的情緒變化,而是因為你們是朋友所以你有知情權。”
葉陽說著,季飛紅還想說點什么。
他很清楚季飛紅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薛岳在她出事的時候的確出力了不少。
但情緒是個很要命的東西,季飛紅絕對無法在辦案的過程中保持平常心。這就是為什么治安系統在辦案的程序里,決不允許和案件有關系的治安參與其中,只要是有一點關系都必須要避嫌!
季飛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葉陽笑著點頭道:“那好了,沒其他的事情了,和我幫我媽說一聲我得走了。
“一切小心,不過葉陽這起案子如果不需要你參與的話,最好還是別參與的好。地方上,不出問題的話也能查出來。”
“我現在是京警學院的學生會會長,而且我父親是京警學院的百年俱樂部的會長。京警學院怎么說呢,這里出去的學生還沒工作的一個月就死了,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有那么點蹊蹺。”
葉陽沒有和季飛紅多說,他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可以毫不夸張的說,現在從京警學院出去的優等生那幾乎都是能成為他葉家最大助力的存在。
薛岳死了,并且在如今這樣的時期,葉陽在想會不會有那么點牽連。
希望他是想多了,畢竟案發的地方在海城市,遠離京都。
離開了蘇婉容的實驗室,葉陽也懶得回學校了,他甚至在想以后要不干脆在學校掛個名就行了,人親自去學校似乎是完全沒有必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