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長!”
前往辦公室的路上,竹下雅人誠懇的對菊野晉次道:“菊野桑,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半年的封閉式股票買賣,最辛苦的就是菊野晉次副社長。
他不僅要時刻緊盯操盤手的交易動作,避免出現意外情況,還要每天熬夜處理大量股票交易相關文檔。
可以說,他的工作量等同于社長嘉本隆正的兩倍,副社長兼監管部長長澤正夫的無數倍。
“這都是我應該的,遠沒有我在山一證券辛苦。”
菊野晉次曾經很能喝酒,所以業務也做的非常好。
但也正是能喝,讓他在山一證券每天都要喝到很晚,進而喝壞了身子。
眼下雖然需要熬夜,但白天有充足的休息時間,身體反而得到了恢復。
因為熬夜不可怕,作息反復無常才是身體變差的罪魁禍首。
他在山一證券的時候,就是作息時間反復無常。
有的時候要陪客戶喝到第二天早上,然后簡單洗洗就要重新去公司上班。
其實對沖基金,本來也是要如此的。每天只有四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甚至經常要幾十個小時不睡覺。
因為對于絕大多數對沖基金來說,機會稍縱即逝,必須緊抓賺錢的機會。
例如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前期布局階段還有休息時間,最后的做空階段每位員工基本都是黑白連軸轉。
此外,很多對沖基金全球找機會做空做多股票。交易所開門時間不同,休息時間也就變得非常碎片化。
可以說,大多頂級金融機構的操盤手和交易員,前幾年都是在拿命賺錢。取得一定成績成為公司管理層或者合伙人后,才可能輕松一些。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管理層專用的小會議室。
先開個會,大家一起討論出收尾計劃。
雖然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但畢竟過去四年多時間,所以大家討論了兩個多小時,才敲定全部工作流程。
“好,就先這么辦。中午我們先在公司吃個便餐,然后下午開個全員工會議后,就去王子酒店開慶功宴。”
早在前往星海基金的路上,竹下雅人就安排秘書向品川王子酒店進行預約。
雖然很匆忙,但堤義明學長還是很給面子的,立馬就答應的青年的請求。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青年總覺得學長的語氣有些唏噓。
可能是覺得滄海桑田,白衣蒼狗吧。
曾經不可一世,控制日本六分之一土地的自己,現在每天惶惶不可終日。
每天一覺醒來,就是看今天的地價是否再次下跌。
而那個曾經不起眼的小公司社長,買房都要求他幫忙的學弟。公司發展卻蒸蒸日上,地位也一天比一天高。
單單是幫助政府解決就業的能力,就讓許多政客拼命巴結。
甚至就連他本人,現在都有求于青年。
堤義明也想拿下一部分星海基金的投資份額,進而緩解公司和自身的財務狀況。
大家知道自家會長的習慣,很自然的齊聲回應道。
“是,會長!”
“好,散會。”
星海基金的員工不多,只有幾百個人。聽聞這次會議有會長參加后,都開心的坐在會議室內等著接下來的好消息。
“唉,大輔,你說我們能獲得多少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