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住處
秘書黃月英、箭術教練黃舞蝶二人,正在給蘇羽號脈診斷。
經過近一個時辰的號脈,二人確定蘇羽并未生病,與以前一樣健康的很。
詐病,那只是對外宣稱罷了。
千萬不能人云亦云,輕而易舉被外界輿論帶節奏。
黃月英和黃舞蝶深知實踐才是硬道理。
……
時間靜悄悄的流逝。
鐘繇緊鑼密鼓的號召麾下小弟出錢出糧出人,誓要把漢中這塊肥肉吃下。
司馬朗也逐漸變得忙碌。
他負責籌備的是糧草。
凡是涉及戰爭,糧草皆是重中之重。
鐘繇把這則任務交給司馬朗,足以見得鐘繇對他的看重。
而司馬朗,也想以“投桃報李”的心態,竭盡全力回報鐘繇。
但司馬朗忙著忙著,忽然有侍衛稟報,說是司馬懿從涼州不遠千里派人送了封親筆書信給他。
讓他務必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再打開。
司馬朗不禁感到一頭霧水。
究竟是什么樣的秘信,咋還要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再打開?
直到傍晚將至時,司馬朗處理完一系列政務,才有時間把那封秘信開啟。
只看了幾行,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司馬懿竟然勸他不要全心全力給鐘繇辦事!
這這這……哪有弟弟這樣勸哥哥的?
再說了,兄弟二人現在都在鐘繇麾下效力,不應該同心同德,努力合作嗎?
哪有啥功勞都沒有,就直接擺爛的道理?
反正司馬朗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所以,司馬懿的書信,對他并未起到勸諫作用。
其實,司馬懿是真急得慌!
老爹司馬防,實力坑兒子,把司馬八達中的六達送進了魔坑。
大哥司馬朗,又是個實心眼。
關鍵是,司馬懿不能在書信里直接告訴司馬朗,他其實是蘇羽那邊派到鐘繇這兒的臥底!
否則,一旦大哥旁邊有人,或者這封書信落到其他人之手,那他就完了!
再者。
兄弟二人名義上現在是共仕一主,其實是各為其主。
司馬懿也不確定,大哥司馬朗是否會為他保守臥底秘密。
萬一不保……那他……
不知不覺間,曾經團結一致的司馬家,竟然出現了裂痕!
而這,看似是巧合,實則卻是蘇羽的順勢而為。
世家內部太團結,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況且,司馬家可不是自己人。
嚴格來說,目前只有司馬懿是真正的自己人。
……
與此同時。
喬裝打扮的張琪瑛,在一支親兵的護送下,抵達長安郊外。
忽然,一名五斗米隱藏在城內的探子,前來與張琪瑛匯合并匯報道:
“啟稟圣女,長安城內的鐘繇近日正在籌備各項軍務,似乎是要對我漢中動兵!”
“勸降不成,改成用強的了?”
“這老家伙的嘴臉不過如此!”
“果然,來找衛尉大人沒錯。若是仍舊出使鐘繇這個老家伙,說不定被他綁了成為人質也有可能。”
張琪瑛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著鐘繇。
她最討厭這些世家老家伙高高在上的模樣。
雖說,世家這些老家伙大多數時候,都是把利益奉為第一位。
但面子,也被他們算入了自身的利益之中。
鐘繇在楊松面前丟了面子,張魯再次派遣使者出使鐘繇。
哪怕這個使者是張魯的親妹妹,五斗米圣女,鐘繇也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五斗米探子欲言又止的說道:
“圣女……”
“衛尉大人稱病,已宣布不再見客。”
“衛尉大人竟然病了?也不知嚴重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