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達,你亂喊什么呢?”
“什么把你送去尚書令府的?”
小院外面,司馬朗走了進來。
司馬懿驚魂未定的問道:
“大哥?你不是在涼州嗎?怎么跑我這兒來了?”
司馬朗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你小子忘了?”
馬上就到了一年一度去許昌述職的日子了。”
“我從涼州出發,自然要先經過許昌,向司隸校尉大人帶個好。”
說起來,司馬朗的涼州別駕位置,當初還是司馬懿讓給他的。
但和司馬懿不一樣。
司馬朗是鐘繇這邊的忠臣,并不知道二弟司馬懿這玩意兒看起來人模狗樣,其實是臥底。
“大哥,我問你個事。”
司馬懿小聲說道。
司馬朗眉頭微挑:
“仲達,你這廝怎么扭扭捏捏的?”
“有啥就趕緊說!”
司馬懿這才放心開口:
“假如有朝一日……”
“我的孫子,也就是你的侄孫,跑去篡位,你覺得可能嗎?”
話音未落,司馬朗一個后推,險些把腳給歪著。
“不是!?”
“仲達你瘋了?”
“輪得到你嗎?”
司馬懿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呢喃道:
“是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哪輪得到我?”
“再說了,就算沒有鐘繇,那也還有我姐夫,還有大公子,還有令君……”
司馬朗聽到司馬懿直呼鐘繇名字,不禁皺眉道:
“為兄看你現在是有些飄飄然了,司隸校尉大人對你恩重如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司馬懿暗暗翻了個白眼。
心道,我都不敢告訴你我其實是個臥底。
不然,怕你沒忍住拿劍把我劈了!
……
不管怎么說,司馬朗這個老實人,確實很感激鐘繇的知遇之恩。
在司馬懿的引領下,司馬朗攜帶著千里迢迢從涼州帶來的特產,孝敬鐘繇。
鐘繇一邊收下,一邊笑著說道:
“伯達下次莫要再這般客氣了。”
“此番進京述職,我讓仲達陪你如何?”
“反正一來一回,從長安到許昌,要不了一個月。”
司馬朗想要拒絕,一旁的司馬懿卻已開口接受。
現在曹營各地的道路狀況比以前好的多。
尤其是許昌到長安的這段路。
咱蘇衛尉哪能承認,這是為了防止以后和鐘繇反臉,方便對鐘繇實行閃電戰呢?
出了鐘繇府邸,司馬朗疑惑道:
“仲達,你身上的官職雖然很閑,但又何必花費一個月時間,陪我去許昌述職?”
“述職只是刺史和別駕的份內之事,與你無關啊。”
司馬懿連忙握起司馬朗的手腕。
“大哥,你說這話可就扎心了!”
“我這么長時間沒見你,想你還不成啊?”
“再說了,自從三弟四弟五弟六弟七弟他們被父親強行送去尚書令府,我也好長時間沒見了。”
“父親愚蠢,我這個做二哥的,總不能不去看看他們!”
司馬朗喝斥道:
“哪有你這么說父親的?”
“父親做的決議,豈能容你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