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熟悉的門匾,楊修的眼淚止不住的從兩頰落下。
他掙扎著,掙脫著。
卻猶如狂風暴雨中的一列小舟,一觸即潰!
“我不要去尚書令府!我不要!”
動靜之大,畫面之慘烈,見者無不落淚。
可惜,世上沒有凹凸曼,希望之光也不會降臨。
但尚書令府大門打開又關上的那一幕,楊修的世界徹底黯淡下去。
人嘛,總得付出一些因果。
當楊修以修修最帥這個筆名“污蔑”尚書令府時,就注定了他今天的悲慘下場!
當然。
因為楊修的編制還在廷尉府,尚書令府只能算是他的兼職。
所以,荀彧一年只會找他出兩次卷子。
但每一次出卷子要用多長時間,那就是荀彧說的算了。
“嘖,這不是德祖嗎?好久不見!”
尚書令府中那群已經懷念楊修很久的家人們,露出猩紅的寫輪眼,與楊修核善的打著招呼。
歡迎儀式不能忘!
尤其是楊修這種“去而又返”的回歸玩家,家人們必須要讓他產生一種如至賓歸的難忘回憶。
……
冀州
廣宗
陳宮眉頭幾乎擰成了川字。
沮宗派人送給鐘繇的書信,是陳宮親自動筆寫的。
言語之犀利,直擊要害,揭露蘇羽的險惡用心!
本以為,鐘繇應該會很快做出回應。
但這都已經半個多月了,鐘繇那邊仍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反倒是曹營近十五萬軍隊,在數名戰將的率領下,漸漸朝著冀州和幽州方向圍來!
很顯然,一場戰爭很快就會爆發。
再加上并州也已被陸遜和曹真占領。
這下子,冀州和幽州三面受敵,只有北方的鮮卑能給他們帶來些許安全感。
“陳宮,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難不成你高估了鐘繇的智商?又或者,是蘇子翼開出了令他滿意的籌碼?”
沮宗語氣不耐的向陳宮問道。
他尊敬陳宮的前提,是陳宮能帶著他扭轉大局,改變即將覆滅的頹勢。
但如今,陳宮的計策并未奏效,反倒是曹軍距離冀幽二州越來越近。
陳宮佯裝淡定的看了沮宗一眼,用一種老前輩的口吻教育道:
“你看,你又急!”
“鐘繇這么些年,并未在蘇羽手上占得什么便宜。”
“若是一封書信就能讓他倒戈,那反的可不止是蘇羽,更是曹操曹昂。”
“多猶豫些時日,才是正常的。”
“如今,曹軍主帥并未露面。”
“探子也未打探到曹操、曹昂、蘇羽三人離開許昌的跡象。”
“逼近冀州和幽州的這十五萬大軍,倒像是沒有統一主帥,各自為戰的分散軍隊。”
“若是能抓住時機,聯合鮮卑干掉其中的一兩路軍隊,定可挫敗曹軍士氣。”
“同時,也有助于拉攏鐘繇倒戈,發動致命一擊!”
陳宮分析的頭頭是道。
沮宗、華歆、司馬徽等人聽著也都覺得有道理。
在他們看來。
曹營最厲害的統帥便是曹操本人。
最惡心的組合則是曹操加蘇羽加曹營四害。
這些人不上場,剩下的都是些土雞瓦犬罷了!
反賊陣營的兵力比曹軍更多,優勢在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