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
薊城
瑞雪兆豐年。
簌簌的白雪落下,七零八落的飄蕩在城樓上。
兜兜轉轉,這座幽州最古老的城池,在曹操擊敗袁尚獲取河北四州后,再次成為幽州的新治所。
當然,由于舊薊城已在劉虞和公孫瓚的戰火中被燒毀的緣故。
新薊城的取址,和舊薊城存在差別。
議事廳中
盧折和徐邈二人相對而坐。
沮宗華歆所建立的天龍人余黨中,這二人是幽州世家的領頭羊。
七天前,陳宮做完戰前部署,二人馬不停蹄,加緊趕回幽州布防。
“景山兄,據探子匯報,正在向幽州進發的曹營軍隊只有兩路。”
“其中一路是趙字大旗,另一路是曹字大旗。”
盧折指著地圖對徐邈說道。
徐邈大驚,呢喃道:
“季孝,這可不得了!”
“姓趙的戰將,整個曹營唯有一人,就是那趙云!”
“該死!怎么會是這個煞神負責進攻我幽州?”
徐邈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蚱。
不管曹營這些年新加入了多少武將,趙云的地位始終擺在那兒。
這是真正的心腹!
曹營十五萬大軍,分成了十路。
兩路人馬進攻幽州,加起來也就三萬來人。
但徐邈壓根兒沒想到,竟然是趙云這種超標選手負責幽州!
盧折年少輕狂,現在的他才二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聽到徐邈如此畏懼趙云,不禁笑道:
“景山兄何必如此擔憂?”
“不就是趙云嗎?”
“聽說此人擅長指揮騎兵。
“但我幽州世家鐵板一塊,再有堅固的薊城作為據點,饒是趙云使出三頭六臂,也別想占上一絲一毫的便宜!”
見盧折完全不把趙云放在眼里,徐邈都快急哭了,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
“不是!季孝,這趙云真不一樣!”
“這人和蘇子翼之間的交情極好,就算不是專業軍師,這些年耳濡目染之下,恐怕也學了不少陰險之策!”
“吾等面對這樣的趙云,勝算極低!”
聽到徐邈如此漲趙云威風,滅己方士氣,盧折很不開心。
他輕拂袖子,對徐邈說道:
“景山兄,我不明白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幽州原先動員了三萬軍隊,近些時日又用金銀細軟及銅錢等物,雇傭了一批鏢師和壯丁。
“總兵力,已經無限接近五萬!”
“而曹孟德原先安排在幽州的那些官員,皆是一些無用之人,已悉數被我拿下。”
“五萬對三萬,哪怕對面有趙云,那又如何?”
“景山兄如此畏手畏腳,當真令我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你個大頭鬼啊!?”
徐邈繃不住了,臟話脫口而出。
見狀,盧折更加憤怒。
作為盧植的兒子,盧折心中一直渴望著成為像父親那樣的能文能武之人。
但在盧折出生不久后,盧植就因病去世。
繼承家主之位的盧植嫡長子盧毓,對一母同胞的幼弟盧折也十分照顧。
從小到大,幾乎是要啥給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