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盧折的性情非常要強,認為自己的能力比天還高,只是沒得到足夠的發揮空間。
盧毓本以為自己作為長兄,能一輩子庇護著盧折。
卻沒想到,三十出頭的他,不幸去世。
考慮到盧毓的親兒子只有幾歲,盧家內部的長老們決定把盧折推上家主之位。
好不容易獲得大展拳腳的機會,盧折不大干一場,絕不善罷甘休!
“季孝,事情真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徐邈苦苦勸說,盧折卻完全把他的勸告當成耳旁風。
終于,在徐邈勸了將近十遍,仍舊沒起到任何作用的時候,盧折憤怒說道:
“徐景山,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嗎?”
“既然你這般膽小如鼠,畏懼趙云。”
“那對付趙云的重任,就交在我盧季孝身上!”
“你,現在立即離開薊城,去代郡坐鎮!”
“只要我盧季孝還活著,就絕不會讓薊城丟失!”
徐邈怔怔的看了盧折一眼,不知該說他是年少輕狂,還是無知者無畏。
“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只好離開此地。”
徐邈走了,只帶走了徐家的本部兵馬千余人。
幽州世家這個集體剩下的力量,以及新征召的鏢師和壯丁,仍舊交給盧折統一率領。
“哼,無能之輩!”
站在城樓上,望著徐邈遠去的背影,盧折不屑的呸了一聲。
代郡位于幽州北部。
趙云和那名曹姓將領的進軍方向,是從南到北。
不拿下薊城,不可能打到代郡。
所以,盧折這是硬生生的把徐邈趕離了第一戰場。
若是事后徐邈能活得性命,應該感謝盧折。
打是親,罵是愛,也許盧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
……
“唉,今年幽州的雪下的可真大。”
“可惜,就連過年都趕不回去,要在外過咯。”
距離薊城百里外的營地內
趙云和幾名年輕人把酒言歡。
這幾年輕人倒也不是什么名將,分別是張遼的兒子張虎,樂進的兒子樂綝,徐晃的兒子徐蓋。
幾人都是今年剛行的冠禮,跟隨趙叔一同上戰場,完成自己的初陣。
說實話,趙云一開始并不想帶著這幾個小家伙。
但這幾個小家伙倒也聰明,愣是從郭嘉那兒,花重金買來度數較高一些的珍藏酒,輪番上陣,把趙云灌醉。
然后,又從賈詡那兒得了主意,讓趙云簽下協議,愿意帶他們幾個上戰場。
趙云醒來之后頗為無奈,要把他們遣返回各自的爹那兒。
但他們仨集體拿出了自家親爹寫的書信。
意思是,子龍啊,多少年的交情了,幫忙照顧一下這幾個小家伙。
趙云這氣的啊!
戰場無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回去之后還怎么和他們的爹交代?
但或許是趙云的名聲太好了,也可能是幾個小家伙覺得只有趙云勉勉強強愿意帶著他們。
幾人鞍前馬后,一口一個趙叔,捏肩捶背倒酒斟茶,完全不在話下!
這搞得趙云也怪不好意思的。
心想著,盡快解決戰斗吧,讓幾個小家伙有點參與感就行。
“歲月如梭啊!”
望著白茫茫的天空,趙云的記憶回到很久以前。
不知不覺,他也從原先的子龍老弟,變成了年輕武將口中的趙叔,子龍叔。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