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銘干掉村長的計劃確實完美,以李魚的視角來看,這計劃都有很大的可行性。
但是干掉村長之后的事情呢?
畢竟在老村想要當村長,可不僅僅是誰干掉村長誰就能當,村長死了,只是把那個位置空出來了罷了。
它死后,還有李府的那個老家伙,老村其余的詭異,這些都是爭奪村長位子上的對手……
但是關于這一點,剛才江銘和它默契的沒有提起。
畢竟他倆知道,到那個時候,它們也可能是對手。
誠然,剛才李魚確實提了一嘴,要是江銘不幫它怎么辦,而江銘也給出了老村村長的位子對于人類來說不重要的話。
合情合理。
但是李魚不信。
畢竟它可是在童言和之前那些玩家的記憶中看到了,他們這些人類想要離開這里的辦法就是完成任務。
而這個怪談里,它們需要完成的任務是:
征服整個老村。
試問,當上村長難道不就是征服整個老村最高效的辦法嗎?
李魚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也知道江銘要它幫忙干掉其他江銘,收回權柄,很有可能是為了謀奪村長的位子。
但就算如此,它也會幫江銘的,因為這是目前干掉村長最安全,最高效的辦法。
只有村長死了,它們才有爭奪的資格。
村長不死,一切都是空談。
就像是江銘所說的一樣,在利益一致的情況下,它們是最堅固的同盟。
但只要村長一死,那就各憑本事了。
想到這里,李魚目光閃動,看向童言的眼神晦暗不定:
“權柄的用處整個老村大概只有五個存在知道,村長,李府里的老東西,小賣部,江銘的外婆還有江銘。”
“它們五個中,江銘,村長,李府里的老東西是親自接觸過權柄的,小賣部能買到一切東西,理應也知道。”
“至于江銘的那個外婆,好像和其他神明沾邊,說不定也知曉。”
“這樣看來,我最后可能會給江銘打白工,送他坐上村長的位子。”
“但是權柄有權柄的玩法,我沒有權柄,自然也有我自己的辦法……”
想到這里,李魚看向童言的眼神越發火熱:
“好弟弟,來的真是及時,姐姐能不能得到這村長的位置就全看你了……”
很快,李魚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還得先確認點東西才行……”
……
……
烈日高懸于天空,但是童言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后襲來。
他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去,只見屋檐下,江銘和李魚一人一詭坐在椅子上,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
童言有些后背發涼。
“總感覺他倆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