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一邊嘀咕,一邊把洗好的碗端進屋子里。
把碗擺好之后,童言看到門外的一人一詭已經恢復正常,只不過都像是在思考什么東西一樣。
童言見狀,想了想之后,走到江銘旁邊開口說道:
“姐夫,我們什么時候去干掉村長?”
江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別慌嘛,村長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干掉的,還有,別叫我姐夫,叫我江銘就好。”
童言聽到這番話頓時啞火了,畢竟他又不是真的想要干掉村長,他只是想跑路,離李魚遠遠的。
但是之前李魚和早上跑路留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有江銘這么一個高人在一旁,必然是要好好抱一下大腿。
要是能一起跑路就更好了。
江銘看著童言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好他也有點事情想要問童言。
于是江銘站起身子來說道:
“走,先去給我找身衣服再說。”
童言聽到這番話,頓時大喜過望,拉住江銘的手說道:
“哥,我包里剛好有多余的衣服,咱倆體型差不多,走走走。”
說著,童言把江銘拉扯起來。
一旁的李魚只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之后,重新閉上眼睛,沒有更多理會。
……
“砰—”
隨著屋子的門被關上,童言立刻沖到江銘耳邊,壓低聲音之后,認真的說道:
“哥,雖然剛才你和李魚達成了合作,但是詭異的話不能信啊!”
“我從昨晚到今早上,被它差點折磨成神經衰弱,它好像之前就吃過其他玩家……”
“你有所不知,這詭異好像會讀心術還是什么東西,不僅知道我的規則,還能知道我的天賦。”
“知道規則這一件事情還可以用它是通過其他玩家知道的,但是天賦這玩意,自打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我就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將李魚的情報說完之后,童言拉住江銘的手,面容嚴肅的開口說道:
“所以說,這詭異肯定有什么能探查情報的能力,就算不是讀心,也是催眠一類的,可以不知不覺間知道我們的情報。”
“所以說,哥,咱倆還是跑路吧。”
“不管怎么說,跟這只詭異相處太危險了,不管它的能力是什么,總歸是需要時間發動的。”
“我老底差不多已經被看透了,你才剛來,說不定還沒被看透,現在咱倆跑路還來得及。”
江銘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童言,然后又想到童言好像還是一個新人來著,有這樣的心腸確實還不算奇怪。
想到這里,江銘笑著看向童言問道:
“你倒是有心了,不過從剛才我和李魚的對話你應該可以知道,我之前就見過它了。”
“至于你說的讀心術,催眠一類的……”
江銘頓了頓,然后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
“它確實是有能探查情報的能力,但是應該不是這兩種,具體的我記不清了,得去找回其他記憶才行。”
說著,江銘嘴角掛起一絲微笑,看向童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