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繼續言道:
“更何況,你應該也看出來了,狼小六的存在,直接關系到咱們大人的心情乃至生死存亡。
恐怕,也直接關系到我們四個人的生死存亡!
你說話之前,最好想想清楚!”
其實他很想說,“狼小六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主母,是咱們大人決不會允許別人隨便評頭論足的人。”
但是看著蘇夏一副黯然傷神的模樣,性格溫和細致的他,終還是將意思改了個方式表達出來。
蘇夏又起步,默默無言地走向了房間。
蘇春便很有些同情地輕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感情的事,他沒有發言權,更沒有說辭來勸說自己的這個兄弟。
尤其這個兄弟還是他們中間最最足智多謀,也最最能夠掩藏自己心事的人。
現在他不自覺呈現出了這么落寞惆悵的狀態,只能說明他也一籌莫展。
更只怕,他即便是有了給主人一個交代的理由,卻找不到給自己的內心一個交代的理由。
他對狼小六的那份情感,和主人是不相上下的啊。
他卻不得不背起利用了她,操縱了她的大鍋。
何況,這大鍋并不是空穴來風,子虛烏有的東西。
去平定歸屬于酆都宮地界的叛亂。
襄天將自己手里的天兵天將交給了藍乾坤去全權處理,他只想在旁邊冷眼旁觀個經過和結果。
或許是愛屋及烏的心理,他很喜歡這個孩子,也很想要栽培栽培他。
但是做為九重天戰神,他想要栽培什么人,必定是要經過慎重和反復多次的考察和鑒別的。
沒想到藍乾坤沒讓他失望,或者說還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不僅僅根骨奇佳,靈力修為也深厚幽邃,遠勝于絕大多數的同齡人。
他還懂兵法布陣,做起事情來雖然還略顯稚嫩了些,但已經具備了一代名將的章法和風范。
襄天不由得暗自感嘆起蘇夏這個師父的才能了得了。
靈山書院那邊也遭遇到了大隊酆蚩的進攻。
費率、武安和華石音等人率領留校的師生們奮力抵抗,似乎有些寡不敵眾了的時候,一隊奇怪的隊伍從天而降,擋在了他們的前面。
帶頭的竟是一個相貌堂堂、氣質不凡的白衣少年。
只是一聲令下,那一大隊鐵甲鐵盔的隊伍就奮勇上前,以絕對碾壓的態勢將酆蚩的隊伍直接斬殺了個干干凈凈。
那個少年更是英姿勃發,往來沖突騰躍縱橫,像一條殺人于無形的飄帶一般。
所過之處皆是一片披靡,酆蚩的蟲霧彌漫飄散的景象了。
武安、華石音和安凌云年長,就上前道謝并詢問:“英雄尊姓大名,師出何門何派?”的時候,少年卻笑著言道:
“你們的洞主大人,我的娘親,有事抽不開身,就派了我來。現在任務完成,我要去復命,你們好好守著書院就是了!”
說完了也不等目瞪口呆的眾人再做都要“好奇死了”的問詢,就直接一躍而起,帶著隊伍原路飛走了。
眾人這是平生第一次見大活人這般飛升,來去自由,只是張大了嘴巴看成了木雞泥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