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自然就是襄天從蘇夏那里借來的爛木頭藍乾坤了。
隨著問話,襄天也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淡然回答道:
“你可別小看這半大小孩,他雖然是酆蚩母種,卻已經被冠以酆都宮煞神的稱號了。
他身上不但集結了無數酆蚩精品的靈力修為,也是黑蛇飛葉用她自己的心頭血培育出來的怪物種子。
他雖然看著年紀小,修為卻不一定在你之下。
若是假以時日,等完全長大成形,說不定就連我這個戰神都難以對付了。”
“這么個小男孩,怎么會是酆蚩母種呢?”藍乾坤盯著黑霧小孩看,一臉的不相信,將“男”字掂得重重的。
這腔調,這副追根究底的模樣,豈不是跟狼小六一模一樣!
想起狼小六那副認真較勁兒的模樣,襄天就不自覺地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來,隨即回答道:
“又不是生孩子!他的血,只需要一滴,就可以繁殖出無數武功超絕的酆蚩來。”
“我明白了,如果讓他落到酆都宮飛葉的手里,這六界八荒就很可能就要易主了!”
藍乾坤就鄭重其事地言道,“如何做,才能徹底毀了他!”
“殺了他,燒了他,讓他灰飛煙滅,才能永絕后患!”襄天淡然應道。
“好,那就讓我來!”藍乾坤說著,就突然出擊。
像閃電一般迅疾,像風暴一般強勁。
但與此同時,黑淼卻已經一把抓住了酆蚩煞神的胳膊,道一聲:“我們走!”就消失在原地了。
飛葉自己想要的太多,又分不開身,就讓黑淼藏匿在棘落木的侍衛中間,秘密守候著煞神的出生。
因為這里全是凡人,一個來自異界,會隱形,會隔空傳送術的黑淼應付起來,應該是綽綽有余的了。
何況,飛葉自己被冥世界到處追殺,她不親自出面,而讓忠心不二的黑淼守著這至關重要的地方,何嘗不是一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式的戰斗策略呢。
藍乾坤眉頭一皺,就要尋跡而追。
沒想到黑淼和酆蚩煞神卻又再次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而且,黑淼和酆蚩煞神像是一頭撞在了南墻上,被反彈著倒栽蔥般飛回來的。
但他們倆都是靈力超群,武功卓絕的角色,雖然狼狽,但還是一個翻轉,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藍乾坤有些不解地看向襄天:“他們,這是怎么了?”
襄天就言道:“運籌帷幄,謀定全局。想要全殲敵軍,就要事先把口袋扎緊了!”
藍乾坤恍然大悟地欣喜言道:
“我說你怎么讓我先進來。原來你是在外面設了一個大結界啊!”
襄天就淡然笑道:“沒有我這密不透風的結界把關,只怕這會兒你就要哭鼻子了!”
“嘁,我又不是小孩子!”
藍乾坤頓時表示了嗤之以鼻,心中卻暗自佩服襄天布局的周密細致。
若不是他這一“把關”,說不定還真的被這倆雜碎給逃了呢!
隨即重新發起了進攻。
襄天隨即往后退去,只是站在一邊上,淡然地做了一個壁上觀的看客。
黑淼和酆蚩煞神飛速度分開,從兩面向著藍乾坤包抄,形成夾擊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