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完了,就含笑看向了費率,又朝著桌上的青靈劍劍匣做了個手勢,言道:“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就看你的了!”
眾人驚詫。
莫非洞主是打算現場撂挑子了嗎?
費率也驚詫中帶了些惶恐言道:
“你是讓我請青靈劍嗎?青靈劍乃我書院圣物,只有洞主才請得動的!
狼小六心中暗自有些惱費率。
你是個榆木腦袋嗎?
我這剛剛念叨了半天,難道是戲精上身在演戲的嗎!
面上卻含而不露,只是又睨了神殿那邊一眼,有點微微冷肅地沖著費率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心中卻暗自發狠警告:
青靈劍,你若不配合我,讓我下不來臺,待會兒我就將你砍成幾段,扔進爐子里融了!
費率看見狼小六臉色微冷,倒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既已決定撂挑子了,就不會再親自做請青靈劍的事情了。
就跟當年母逸飛飛對她所做的那樣。
何況,狼小六外表看著是個和顏悅色、人畜無害的小白兔類型,其實她的內心可是無比強大,也無比“腹黑”的。
他們在場之人絕對沒有人能與之匹敵。
對此,費率可是了解至深的。
于是,他只能嘟囔一句“先前又不是沒試過,不起作用的!”
又再次看了看狼小六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朝著青靈劍劍匣跪了下去。
眾師生一看,也像先前母逸飛飛在的時候那樣,趕緊跟著跪了下去。
現場就只有狼小六一個人站著了。
但沒有人提出異議。
先前母逸飛飛在的時候,她就從不下跪。
還跟青靈劍叫上了板,還大講條件,青靈子竟然還依著她。
現在又有了神仙的身份加持,眾人更覺得她不下跪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費率跪下去,按照母逸飛飛多少年熏陶浸染的那樣,畢恭畢敬地三拜九叩,恭請青靈劍出來主持學子們的分院儀式。
半空中一片虛靜,全然沒有青靈劍的影子和響動。
人群里就有些疑惑,惶恐和騷動。
費率也有些不安地看向了旁邊站著的狼小六。
狼小六心中已經有些薄嗔之意了,就將手指成劍,指向了桌上的青靈劍方向,正要叱罵一句“好你個青靈劍,想干嘛!”
卻聽見了桌上傳來輕微的異響聲。
隨即,異響聲越來越大,“哐——”的一聲,劍匣豁然大開,分開成了相連的兩半。
差點將桌子給砸塌了。
狼小六看著青靈劍帶著些撒嬌式的怒氣,就笑盈盈上前,輕輕撫了撫它,低聲道:“好樣的,要加油哦!”
隨即迅速走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