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龍說道這已經愁眉苦臉了。
“老書記變成裸官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說?”史文章大吃一驚,臉色變了。
“啊?你不知道?相關手續是我帶著他的老婆和孩子去給辦的,當時我給你打過電話了?你說你知道的!”胡景龍也是大吃一驚。
“你告訴過我?”史文章一愣,努力回憶,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就是你出國考察那次?我打電話時,你剛要登記!”胡景龍提醒道。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也沒聽清,以為又是老書記收了誰的好處,幫助誰辦移民呢。你也沒說是他媳婦和孩子呀?你說的只是人名啊?你要是說,我們早有防備了!”史文章想起來了,埋怨道。
“你不知道他媳婦叫什么嗎?”胡景龍納悶,史文章可是經常往老書記家跑的,他會不知道老書記媳婦的名字?
“知道!可當時我也沒在意啊?蒙住了。你他嘛的說什么人名?直接說身份我不就知道了?”史文章埋怨道。
“當時群毆跟前有人,我能說的太明白嗎?”胡景龍解釋道。
“行了!現在說那些已經沒用了。老家伙真狠啊!他這是那我們當他斂財的工具啦,用完了就丟棄了。他這是早就把我們當成炮灰了。我們還傻逼呵呵地給他賣命呢!”史文章臉色極其難看,是的呢憤怒。
“那我們怎么辦?坐以待斃?要不?我們也跑吧?晚了就跑不出去了!”胡景龍臉色煞白地說道。
“跑?怎么跑?你是裸官嗎?再說,王猛那么聰明,會想不到有人要跑?錢廣才跑了,已經敲響了警鐘。現在,我們想要成為裸官都不可能了!老書記太狠了,他早就知道早晚要出事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可卻把我們都蒙在了鼓里。”史文章搖頭嘆氣。
“說那些都沒有用,我們要是不給他炮灰,我們也坐不上今天這個位置。我們不做炮灰,有的是人想做。我們干脆把家屬扔下,王猛自己跑路,這也總比去蹲大牢強吧?我們的家屬又沒犯法,留在國內也不會有什么事。他們都有工作,也餓不死,等有機會了他們再去國外和我們團聚。這不行嗎?”胡景龍說道。
“我們的護照沒問題吧?”史文章沉思良久,突然問道。顯然,他動心了。
“我親自辦的,假的也是真的!“胡景龍說道,還恨恨地罵道:他嘛的,要不是徐嚴苛那個老王八蛋看得緊,我們現在也是裸官了。就更不用擔心了。”
“你不也限制了他們成為裸官嗎?在這上面,誰也沒吃虧,給我們虧吃的,是我們是主子!”史文章幽幽說道。
“這就是相互制約!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什么時候跑?”顧景龍現在是就想馬上跑路。
不說巡視組的權力之大無邊,單說王猛的名號,他都是如雷灌耳。王猛干公安工作時,從來沒被任何一件案子給難住過,無案不破。
就憑王猛這份能耐,他這個老公安丟自愧不如。他可不是三歲小孩,他也不會僥幸地認為王猛查不到他們的頭上。
“我突然想起來了,王猛讓我的手下帶話給我,說,下不為例。”
胡景龍突然想起手下的傳話,說道。
“壞了!估計他已經盯上你了。”史文章大驚失色。
胡景龍也是個臉色大變:“啊?我暴露了?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