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派掌握著石派的把柄,想必石派也會有海派的把柄!不足為慮,不經我們也是有底牌的。此時,我們逼上一逼,拿下方平軍和呂順風,即使逼得海派拿石派的把柄要挾搖擺不定的石派,石派必然也會拿出海派的把柄來抑制海派。“
”如果雙方發生互斗,得益的也是我們。但我分析,他們不會真的斗起來。因為石派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都知道中央已經下定決心治理邊疆省,邊疆省的格局必然會被打破,識時務者為俊杰,何況這是石派最后一次生存的機會!”王猛說道。
“你分析得是不錯,但畢竟是分析,不是事實,這樣太冒險,不是中央初衷。”雷云海搖頭。
王猛沒說話。
這時,王猛和邢山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了信息的提示音。
王猛和邢山都拿出手機來看,看過之后,二人相視而笑。
雷云海不明所以。
“薛博義已經想明白了,他已經派省紀委和省公安廳徹查陳浩明案。”王猛笑著說道。
雷云海眼前大亮。他知道,特別巡視組不簡單,有很特殊手段,可以獲取有用的信息。
“要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得找薛博義談談?再添一把火?”雷云海說道。
“我這里有薛博義的一些犯罪證據,你可以拿給他看。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只給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事情結束,他可以退休養老,安度晚年。”王猛轉著眼珠說道。
“真就這么放過他?”雷云海很不甘心地說道。
“你真想把他逼急了和海派聯合?既然我們要求穩,必然要做出一些妥協一些讓步。有些時候,殺人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何況是已經開始掉牙的老虎?”王猛笑著說道。
“這話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雷云海詫異地看著王猛。
“人都是要進步的!這說明我進步了,可以從大局入眼了。”王猛得意地說道。
“你肯定有后手,要不,你就不是大禍害了!”雷云海不信地看著王猛說道。
“靠!這個外號老子是洗刷不掉了,連你都知道?”王猛老臉一紅。
“別墨跡,說說你想怎么做!”雷云海急道。
“斷了石派所有的后路。”王猛說道。
“啥意思?”雷云海沒明白。
“把他們轉移到海外的資金全部歸功!”王猛壞笑道:“他們沒錢,就跑不出去了。跑出去喝西北風?既然跑不出去了,就得留下,既然留下,就得做出選擇。要么反咬主人,下場是被主人關門打狗,殺了吃肉。要么他就得幫著主人抵御外侵,結局是會得到一塊骨頭。”
不等王猛說完,雷云海哈哈大笑,指著王猛說道:“我說什么來著,你就是個大禍害!”
王猛直翻白眼,不懷好意地看著雷云海說道:“信不信我也斷了你的后路?”
“咳咳咳。別別別,我就那么點存款,你可千萬別動,那可是給我兒子娶媳婦的錢。”雷云海冒汗了,連忙擺手。